闲着也是无聊,方易依着四人的资质,各传一门功法让他们修炼。一句自家人,方易也算是没有亏待他们。若是其他世家成员,肯定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一夜,各世家注定无眠!当天晚上,各世家火速征调主脉,支脉天才赶往北州城。第二天早上,北州机场上是停满一百多架私人飞机,空中,还不时的有私人飞机赶来,请求降落。
方易坐在别墅的厅内,吃着早餐,白宝刚在看北州早间新闻,随着播报员的声音和图像,白宝刚惊讶地开口。
“乖乖,这刘城主也是够可以啊,真把他儿子给送去警署了?判刑三十四年,等这刘岐从牢里出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了吧?唉,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完喽!”
说完,白宝刚还不忘记看了眼方易。
言下之意,那是明了得很。
方易喝了口牛奶,目光与白青月相交,后者甜甜地一笑,夹起一个煎蛋放在方易的碗里。
看着煎蛋上清楚可见的牙印,还有白青月那小脸通红的模样,方易夹起来闻了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这边,白宝刚见方易没反应,又是重重地叹了声:“这人啊,一辈子就那么匆匆数十年,真的是弹指一挥间啊!大好青春,真的是浪费哦!”“你这老头子,大清早的在鬼哭狼嚎什么呢?”李喜梅从厨房出来,恰好听到这话,张嘴就骂起来。
听她一开口,白宝刚立时识趣的不敢再说。
这时,方易起身,端着没喝完的牛奶来到白宝刚的身边坐下。
“爸,您这是觉得那小崽子判重了吗?”
“嘿嘿,没……没这意思!”白宝刚干笑两声:“只是觉得刘城主怎么说也是咱们北州城的城主,他儿子被判这么多年,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我是觉得,真要治他罪,关他个五六七八年的也就够了。多少,也得给刘城主留点面子。”
方易正要开口,李喜梅也端着早餐过来,在白宝刚的旁边坐下,抬手拽住他的耳朵直接往上提:“你这老东西懂个屁!让你吃了三天饱饭,又寻思着不安生了是吧?昨晚咱女婿怎么和那姓刘的说来着?按律法!你说你这老东西知道什么叫律法吗?那是安邦定国的根本,你以为你是谁哦?还替人家打抱不平来了?告诉你,那小混蛋判这么多年,就是他罪有应得。你也就是运气好没碰上他,我跟你说……”
方易咧嘴而笑,端起杯子朝餐桌走去。有岳母娘在,岳父的错误思想是可以纠正回来滴,用不着自己担心。
看到他坐回来,白青月吐了吐舌头做出个鬼脸,顺手将吃了一半的面包放在方易的面前:“吃了嘛,要不然老妈又得对我开轰了!”
“没问题!”方易张开大嘴,将这半块面包送进嘴里,还不忘朝白青月挑眉抛媚眼。
白青月看的小脸瞬间通红:“妈,我们吃完了,先去公司啦!”说完拉着方易逃似的往地下车库跑去。等李喜梅反应过来,两人早已经没了人影。
不过,当她看到桌上的空盘时,倒也没了起身追两人的意思。听到楼下的动静,李知白祖孙三代也相继起床。经过一夜的修炼,四人也算是初步适应新增的力量,一个个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
九点钟,李知白四人来到白青月的办公室。对于四人的到来,白青月有些意外,招呼四人落座,叫出在休息室内参悟修炼的方易。看到方易现身,刚坐下的祖孙四人又连忙站起身来。李浩言一脸讨好笑容,但对方易又多了三分的敬畏之心。
“妹夫,刚接到各家的消息,他们的人都到齐了。您看,是怎么安排他们?”
“这么快?”
“那必须啊!这占便宜的大好事,他们要是也拖拖拉拉的,那也不符合他们的身份吧?”
“呵呵,你这话倒是有道理,二十一家一共来了多少人?”
“依你的吩咐,各家十个名额,两百一十人。不过,嘿嘿……表妹夫,我们四人不算在李家的十个名额内吧?对吧?”
“是!李家要是愿意,再来十个也成!”
“真的?”李浩言也就是厚着脸皮一说,听方易这样一说,他可是毫不客气地顺势而为,大喜过望。
不只是他,旁边的李知白父子三人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对他们来说,能参与的人肯定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