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少滚过来!”刘岐指差点大厅经理,高声大吼。
“刘……刘少,您……您息怒,您有事请吩咐!”大厅经理惊慌失措,双腿发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上。
刘岐从台上跳下来,顺势一脚蹿在大厅经理的肚子上,将人踹翻。
“你是这里的经理对吧?之前外面发生的事知道吗?”
“知……知道!刘少,我……”大厅经理是真知道,刚才,他还在指挥人将那道裂缝围起来,不让人靠近。
“知道?行,知道就好!告诉我,那对狗、男女的位置在哪?带路,立刻给老子带路。要不然,我即刻叫人过来把这破店给砸了!”
蓬……一声闷响,刘岐离地飞起来。
出手的是刘国涛,他是真看不下去,也真的忍不了。
子不教,父子过。此刻,刘国涛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大罪人。
跟随刘岐的两人见到动手的人是刘国涛,一个个都怂了,转身就往外跑。刘国涛也不理会两人,一脸寒霜地走到刘岐身前:“混账,这就是你的日常生活?欺负人啊?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底气?”
“老混蛋,关你屁事,你敢打我,告诉你,今晚你死定了!我要你跪下来给我道歉!”刘岐嘴角流血,趴在地上,气势却是不输之前。
亲爸又怎样?回到家,有的是人治他。
刘国涛气苦,但又能怎样?这可是自己亲生的。要是捡的,倒也简单,直接赶出家门不要就是。
“你过来,我是他爸,刚才他打探的人是谁?我这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给对方道个歉。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缘由,但我相信错的肯定是我们。”
大厅经理惊魂未定,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在刘岐恶狠狠的注视下,违心地摇头:“您……您……是城主大人?”“对,我是城主刘国涛。各位,让你们受惊了,也见笑了。”刘国涛本是不想自曝身份的,可他低估了刘岐的名气。
城主之子,北州城第一少。他爸是谁?城主刘国涛,人尽皆知的事。
确定他是城主,大厅经理这才让前台的服务员查,很快的便有了结果。
“城主大人,那两位现在四楼七号包间。”
“四楼七号包间?”刘国涛怔住,这不是白青月要自己去的包间吗?
“请问,今晚那包间的客人是谁?”
“白宝刚先生!”
大厅经理认真地开口,得到确定后,刘国涛的脸色一变再变,他这时才明白为什么白青月要求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原因在此!
刘国涛的脑海中,冒出方易的容貌。白青月一介女流,不可怕。可她身后的男人,却是自己仰望的存在。他一句话可以让自己成为北州城主,也可以一句话让自己一无所有,他更可以,要了自己的老命!
再看看地上一脸愤恨的儿子,刘国涛生出一种大义灭亲的念头来。
“混账东西,看你惹的是什么事。告诉你,要是对方不愿意原谅你,今晚我亲自废了你。以后哪怕让你当个废物,也比现在这样到处害人要好。”
怒吼声中,提起刘岐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刘国涛也算是久居高位,自有一番气势。这一发怒,倒也镇住刘岐,不敢再多说。
出电梯,来到七号包间门口。刘国涛压下心中的怒意,对门口的服务员露出一道勉强的笑容:“麻烦告知里面的诸位,就是刘国涛携子求见。”
服务员一听,连忙敲门说话。
刘国涛来了!
李喜梅激动地拉着白宝刚起身迎接,夫妻两人走了几步,见白青月和方易还坐着不动,李喜梅放开白宝刚,上前拉起两人。
“你们还傻坐着干嘛呢?刘城主来了,咱们得迎接不是?妈知道你们和刘城主关系好,可这面子是相互给的,人家可是城主,能来给你爸贺寿,你们两人怎么还摆上谱了呢?这可不行,妈得说你们两句。
包间的门打开,刘国涛正要开口,一眼看到板着脸的方易。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脑门,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国涛拜见大人!”
他不敢暴露方易的身份,可想到自己这死孩子的所作所为,刘国涛是真怕。
方易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稍有不慎,刘家怕是今夜会从北州城消失。
刘岐傻了眼,虽然他不服刘国涛的管教,可他不傻,很清楚自己的倚仗是谁,底气是谁给的。见自家老子如此害怕,刘岐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闯祸了。
李喜梅怔住,白宝刚则是下意识地往一边躲。
这时白青月拉住李喜梅,另一只手则是挽住白宝刚:“爸,妈,你们还是别掺和了,这事让方易来处理吧!”
“哦,哦……”李喜梅失态地应着,似乎意识到,自己这女婿和这位刘城就和关系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方易也不避讳,盯着跪在地上的刘国涛,冷声道:“刘城主,不错啊!儿子教得挺好的。我刚回北州城,你儿子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呵呵,这见面礼可真有意思!”
“不……大人,这孽障是不知道大人的身份,要不然,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