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本是挖空建成的地下停车场,一层四十厘米厚的混凝土结构,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方易这一脚之力?
冲上前的十几人,一个个双脚踏空,掉落地下停车场。
裂缝,始于方易脚下,恰到刘岐的车前停下,如此状况,纵是瞎子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刘岐像见到洪荒猛兽一样的跳进车内,倒车。但让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就此逃走,退出十几米又停下。站起身冲方易大声吼道:“小子,你以为
你很厉害吗?有本事把名字留下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在这里等着,三个小时内任你叫人来!行吗?”
听方易这样说,刘岐也不再多说,跑车轰鸣,咆哮而去。
方易牵着白青月,走进酒店。
“你生气啦?”白青月弱弱地说道。
“有点!”方易没有隐瞒,轻声道:“刚才我听到有人说这小子是刘国涛的儿子!刘国涛,呵呵,有话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他连儿子都教不好,又有什么本事坐在城主的位置上。我生气,是气我自己识人不明!”
“唉,你别这样嘛!其实——刘城主做得还是不错的。你也得体谅下他,从警署的署长升到城主,手中的权力是大了,但责任也重了,压在肩上的担子也重了。人嘛,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在我看来,北州在他的治理下比以前要好!他也许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但他绝对勉强能算是个合格的城主。”
“呵呵,你在为他求情?”
白青月瞪大眼睛看着方易,旋即弱弱地道:“哪有,人家是以事论事嘛!”
“好,以事论事!有他的电话吗?就说咱爸生日,请他过来喝一杯。”
“好!”白青月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说。因为她清楚,因为自己的话,方易已经愿意再给刘国涛一个机会。再多说,可就是在为难他了。
城主府,刘国涛正在与人开会,看到放在旁边的手机震动,刘国涛下意识地扫了眼。当看清来电显示的号码时,刘国涛怔住:“大家先静一下,我接个电话。”
正在讨论的众人,立时都闭上嘴。
刘国涛则是拿起手机,放到耳边:“白小姐您好,我是刘国涛,您有什么吩咐?”
“刘城主客气,我爸生日,今晚在北州酒店摆了一桌,想请刘城主您过来喝一杯。”
没有征询的意思,听这话,有那种通知的感觉,让人无法拒绝。
一句话:来,你得来,不来也得来!
刘国涛的脸色有几分难看,勉强笑着道:“白小姐,我这边有个会议,可能要迟点到,您看能行吗?”
白青月倒是很想说行,但她想到刘岐含怒离开的样子,若是刘岐再来,刘国涛又不在,以方易的性子,怕是刘国涛接下来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再惨一点,怕是他自己也得栽在这件事上。
白青月是真感觉刘国涛在城主的位置上做得不错,而且一直以来关系也算是不错,想救他一次。所以,语气生硬几分:“刘城主,我还是希望你
能以最快的速度到。”
“那……也行!我马上到。”刘国涛挂断电话。
会议室内,其他几人听不到白青月的话,但听到刘国涛说的内容。几人都露出不忿之色,有人忍不住开口:“城主大人,这会还继续吗?公务为重,这可是您一直说的话。”
“唉!算啦算啦,你们几人继续开,先把章程拿出来,我去一趟敬杯酒,来回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说完,刘国涛起身,快步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几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个能让刘国涛放下公务去敬酒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挂断电话,两人刚好来到李喜梅所说的包间门口。
门口处,有服务员在。
“你好,我们是来吃饭的,这里面的客人是白宝刚先生吗?”
“是的,您请进!”服务员替两人推开包间门。
听到开门的动静,里面的人都将目光投过来。当看到和白青月并肩而立的方易时,包间内的众人都露出灿烂的笑容。
“方易,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真是太好了,前两天问青月,都说你没时间回来呢?”李喜梅看到两人,急步走过来,笑容满面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