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跪,方易连忙伸手扶起她们:“放心,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肯定会全力帮你的。”
说着,方易掏出手机,拨通卢森的电话。
电话刚挂断,之前离开的宁恒却是又出现,在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大汉。
一行人来到方易的身前,宁恒冷笑着开口:“小子,别说我欺负你,本少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来给我叩十个响头,我可以考虑今天只打断你一只腿,并且你的医药费我还全包了!”
“这么好?但我愧不敢当啊!要不这样吧,医药费我替你出?让他们把你的腿打断怎么样?”方易邪笑地看着他,脸上尽是挑衅的味道。
“小子,嘴炮无敌是吧?这可是你自找的,那可就怪我不得了!”宁恒退后一步,狠声道:“给我打!打断一肢五十万,想赚多少钱你们自己拿主意!出了什么事,我宁恒来负责。”
听他这话,一众大汉立时像疯了样的朝方易冲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白青月,却是比他们更疯,跑过来张开双臂拦在方易的身前,像极那护鸡崽的老母鸡。
“宁恒,你给我滚!我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的男朋友是方易,不管你再怎么纠缠,我都不会喜欢你这种人渣的!”
“人渣?我是人渣?好,骂的好!那本少今天就渣一个给你这个贱人看看,给我打!往死里打。
“谁敢?我看你们谁敢?谁动手我就把谁拍下来,到时候署警不会放过你们的!”白青月拿着手机对准众人就是一顿乱拍。
随着那刺眼的闪光灯,一众大汉都尴尬地停下动作。
“M的,给你脸了是吧?”宁恒咒骂着上前,一手抓住白青月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连她一起打,只要不毁容就行!”
砰!一声暴响,宁恒转身,摇晃地看着那提着灭火器瓶的妇女,重重地倒落地。
对他下手的白青月老妈李喜枚。
李喜枚一脸惊恐,嘴里不停地道:“不许打我女儿,谁也不许打我女儿!谁也不许……呜呜……”说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灭火器痛哭出声。
宁恒一倒下,那些大汉也都慌了,一个个撒腿就跑,根本就不管宁恒的死活。
当然,也不用他们管。
因为这里就是医院!
宁恒可是宁家的人,医院的人怎么敢让他在医院出意外,看热闹的医生护士争相上前,把他送进抢救室。
至于方易等人,医院的人倒也没有理会。他们这边,自有宁家的人来算这笔账的。
“妈,您别怕,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有我在呢,您别怕!”白青月上前,抱着老妈呜咽着说道。方易上前扶起两人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她们哭,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怎么安慰人,方易是真不会。
抢救室的门还没有开,一行十几人快步走过来。最前面的是一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医生,后面则是十来个医院的保安。来到近前,一保安指着三人道:“陈院长,我们在监控里看到,就是他们打伤宁少的!”
“你们……”陈院长看了眼抢救室那边,迟疑着道:“是病人家属对吧?等会病人抢救完你们就赶快走吧。至于原因,相信是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的!”
李喜枚一听,身子一软从椅子上跌落,跪在地上叩着头,声泪俱下地道:“陈……陈院长,不要啊,人是我打的,我去给他道歉,要不我走行吗?不要赶我老公走!你让他走那是在要他的命啊!”
白青月也哭了,跟在旁边不停地叩头。
母女俩人额头瞬间通红,见血,但这并没有能让陈院长改变主意。
眼前这人,还不值得让他去冒险得罪宁家。
“求我是没有的,把你们留下来宁家会要了我们的命。抢救完再走,这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退让。所有的保安留在这里,等病人出来后立刻赶他们走!”说完,陈院长转身便要离开。
方易眼神微冷,扶起白青月母女俩人:“陈院长,你确定,哪怕是错过一场顶尖的心外科手术也要赶我们走吗?”
“顶尖?”陈院长回过头看着方易:“年轻人,你是不是对‘顶尖’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一个不懂医的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凯.卢森的关系不错!而里面的这位所患的病是主动脉夹层。虽然到现在还未能确定是哪一型,但我想,有卢森出手,再简单手续都是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