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急呢?这古时候都是这样的。月月,你可不能再使小性子,要是让你爸知道,他……他……呜呜……”
“妈,那这事我也不能决定呀,我得征求他同意才行的。”
见到她松了口,李喜枚心中一喜:“月月呀,你怎么就不能决定了呢?你这小没良心的,就是不关心你爸的身体,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妈,您别闹了,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听到这话,李喜枚立刻收了哭声:“月月,这话可是你说的,明天你们一起过来,妈要是看不到你们的订婚戒指,你爸肯定……”
“妈——”白青月无语了!
这不是逼自己上梁山吗?
“妈知道,妈知道,行,妈也不啰嗦了,回去吧,刚才我看他和陈院长离开,肯定在下面等你,可别让他等急了。”
“那……爸,我先走了,明天来看您。”白青月走到病房门口说了声。
“嗯,路上小心点。”
从住院大楼出来,并没有看到方易的车。白青月想了想,也没有再返回住院楼,打的前往方易家。
方易刚冲完凉,盘腿坐在椅子上,正准备召狂熊来询问事情的进展,却听到外面传来刹车声。
皱眉间,门铃已然响起。起身走出去,看到站在门外的白青月,怯生生地看着里面。看着她,方易露出灿烂的笑容:“白青月,你不在医院陪你爸妈,怎么来我这了?”
“对不起,方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会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这里给您写了张借条,您看下能行吗?不行的话,你说我再改。”
说话间,白青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方易。
“本金一千万!利息八十万,分五十年还,每月还一万八千块。”方易笑了:“白青月,你这是准备还一辈子啊!”
“方先生您放心,我今年才二十四岁,五十年后……后才七十四,再说了,我以后会努力赚钱,尽量早日还完的。”
看她认真的样子,方易倒是乐了:“行吧,这借条我收下了,在你爸住院期间你就暂时不用过来了,工资我会照常给的,好吗?”
“谢谢方先生,不过,我……我还有……有件事求您!”白青月低着头,弱弱地说道。
看她这模样,倒是勾起方易几分好奇:“那你说说吧,是什么事?”
“方先生,我……送件……件小礼物给您,请您一定要接受。”白青月从包里掏出一个在饰品店买的戒指,俏脸羞红,恨不得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太羞人了。
“戒指?”方易一愣:“白青月,说明白点,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我妈说……”
听白青月说完,方易傻了眼。
冲喜?
白家伯母,您老确定是认真的?转念一想,方易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淡声道:“你的呢?我看看是不是一对?别到时让伯母看出端倪来。”
白青月红着脸,从包里掏出一个戒指,递给方易:“一模一样的,我问过店里的售货员,这都是同批产的。”
“是吗?那这多少钱一个?”
“十二块八!”白青月的小脸通红,却是又不能不答,生怕方易不高兴,拒绝自己。
“好吧,还挺好看的!”方易示意白青月伸出手,替她戴上。
白青月俏脸羞红,稳不住了,转身就跑。
“方先生,那……那我明早我再过来。”
“小丫头片子!”方易看着她的背影,呵呵一笑,看了看手上戒指,笑容更浓:“以后叫我方易,别露馅了!”
“知道!”白青月的步伐更快。
“狂熊,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好她。”
“是!”狂熊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方易的身后,恭敬地应着。
满是横肉的脸上,竟是露出一抹老父亲般的笑容。
转身关门,方易脸上的笑容消失:“和我说说,这几天他们五家的反应怎样?”
“回冥王,宁家的老头子看到冥帖,当场吓死,其他几家虽然没有再出人命,但反应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