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怎样?”
“已经问清楚,郑东建是被人威胁,收了人家三百万,将国规司的图纸替换掉的。至于这个陈浩,被人家五十万就搞定了。设计院的底图是他换掉的,储存电子版的U盘也是他在今天去国规司的路上故意扔掉的。”
“两个人渣,真是该死!所有的东西都录有视频吧?”
“有!包括他们的转账记录都有。对了,给他们转账的人是宁恒。”
“好,接下来把视频多拷贝几份。至于他们两个,丢到警署去吧,别忘记把视频给警署一份,城主府也送一份。告诉警署的人,明天的早间新闻我要看到警署抓捕被宁恒的新闻。如果他们做不到,那你就这视频发到全国所有的网络平台。对了,别忘记北州电视台也送一份去。一句话,宁家必须得给梁文林一个交代,宁恒必须得死。”
“是!”
“如果这样宁恒还是不死,那你就送张血帖去。”
血帖灭门!
玄冥殿自成立至今,发出的血帖都是屈指可数的。
听到这话,狂熊明显的愣了下。但他很快意识到,方易这是真生气了,连忙应下:“是,冥王。”
砰……砰……两个麻布袋子,从外飞进北州警署大门的岗亭,随之出现的还有一个牛皮信封。
站岗的署警追出去,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迟疑着打开麻袋,署警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用对讲机联系人。
半个小时后,北州警署的署长钟镇林一脸阴沉地召开紧急会议。
“诸位,你们对此事怎么看?”钟镇林的话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怒意。
警署,还是第一次被教怎么做事。
对方送来了完整的口供、录像视频,还有疑犯。可以说,只要他钟镇林点头,便可以把这案子办成铁案。
但是,对方嚣张的行径,让钟镇林无法忍受。
上午自己在国规司亲口说,这是意外,不是谋杀。
现在却要下令逮捕人,这事传出去自己的颜面何存?
但说实话,如果只是这样,咬咬牙也能忍受的。
让钟镇林无法容忍的,是对方点名要抓宁恒归案。
宁恒是谁?宁正河的儿子。
宁洁的侄子!
也是他钟镇林的内侄。
钟镇林的老婆宁洁是宁正河的亲妹妹,是宁恒的亲姑姑。钟镇林能坐上这署长的位置,宁家可是出了大力的。这要是把宁恒抓来,宁家会怎么想?
六亲不认!
忘恩负义!
最后的结果不只是家庭破裂,还会丢官送命的。
试想,钟镇林能不生气吗?
在座的警署高层,有人知道钟镇林的难处,也有人在生气狂熊的嚣张。可面对钟镇林的问话,无人开口说话。
“怎么?一个个都聋了,哑了?我告诉你们,今晚要是拿不出方案来,谁也不用出这门?”钟镇林破口大骂,骂得众人低着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十来分钟后,钟镇林停下来,不骂了。
直到这时,副署长刘国涛才开口:“钟署,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先把郑司主两人送到医院去,别真出了什么问题,咱们还得负担这责任。至于对方所说的这些事,我认为也是要查的。”
听到他说要查,钟镇林的眼睛一睁,又准备开口骂人。
刘国涛见状,连忙加快速度道:“署长,但我们肯定不能按对方所说的来办!我提议,此事不立案,由治安科接手调查,仵检科配合,出具一份关于梁文林的尸检的详细报告。至于对方提到的这个宁恒,户科这边先查查,把整个北州城内所有叫宁恒的人资料都集中起来,再由治安科来排查究竟是谁和郑司长他们有关系?银行那边也得查,看能不能查出关于宁恒的信息。多方面入手,我想咱们肯定是能查明白的!”
钟镇林一听这话,嘴角微扬,笑了!
这一系列弄下来,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完全可以制造出一个‘合格’的宁恒来结案。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不管接下来对方想做什么,警署都有推诿的借口。
查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好,刘副署,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负责。其他的人听着,全力配合刘副署,把这件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查清了!”
钟镇林在‘最快’两个字上加重语气,相信,懂的人都会懂。不懂的人,自然也就有人叫他们懂。
随着刘国涛的指派,各科的署警也开始进行工作。
宁家,宁正河放下手机,白净无须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意。
砰!
宁恒的房门被人踹开,睡眼朦胧的宁恒微睁着眼,看到进来的人是宁正河,他扭头朝一旁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