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钟镇林心中为之一惊,心里头的那点睡意瞬间都消失干净。
“宋城主,您有何吩咐?”
“钟署!警署的事情本城主并不想过问。但是,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所以,我希望钟署你能给我一个答案,梁老的案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梁……宋城主,您说的是设计院梁文林吗?昨天我也在现场,有监控证明,可以肯定他是自尽的。”
“那他为何要自尽呢?钟署?”
“这……宋城主,他心里怎么想的,我可不知道。您这话问的,有点为难人。”
“看来,钟署你是有十全的把握。好,我在此通知你一声:十点,在城主府内举行关于梁文林自尽一事的发布会,本城主会亲自参与,与各界的媒体朋友聆听你钟署的发言。”
啪!
电话挂断。
钟镇林听着话筒内传出的忙音,咧嘴而笑:“发布会?有这必要吗?不过好在我这边有准备,你难不倒我。”
话声落下时,电话又响起。
钟镇林看也没看,直接拿起话筒:“宋城主,您还有事?”
“我是唐敖!”
四个字入耳,钟镇林有种双腿发软的感觉,手扶着桌子边,干笑两声道:“唐总,您……您有何吩咐?”
“本署刚接到国规司总司长李道明的电话,他问我梁文林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北州警署多久可以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你说我应该怎么回他?”
“唐总,这……这人是自尽的啊,我们这边会尽快和出具详细的尸检报告。您放心,这就是件普通案子,没什么好查的。”
“我放心?看来你钟镇林一大早的是在睡觉啊!”
电话内,唐敖的声音冰冷。
钟镇林听着是心里发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唐……唐总,我……我在忙。”
“是吗?那你暂时不要忙,先上网查查,再看看电视,你就应该明白在你忙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啪!
电话又被挂断。
钟镇林慌了,连忙来到办公桌前,打开网页查起来。
一个又一个标题,都和梁文林的死有关,占据头条的视频、话题、都是关于梁文林的死。
钟镇林只感觉手脚冰冷。
这样的声势,让他彻底的慌了神。
定了定神,连忙拨通宁正河的电话。现在他六神无主,只有将希望寄托在宁正河的身上。
“哥,我是镇林啊,怎么办?这事现在……”
“行了,你慌什么慌!人已经给你准备好,你带人过去抓吧,记着,为以防万一,不要留活口,明白吗?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宁正河阴沉的声音响起。
得到他这个答复,钟镇林深吸几口气,定下神来。整理下衣服,快步走出办公室,来到旁边的秘书室,敲了下门道:“通知贺灵,带人跟我去抓宁恒。”
贺灵,是北州警署刑侦科的科长。
等钟镇林下楼,贺灵带着一队人已经在楼下等着。
看到钟镇林下来,贺灵连忙迎上前:“署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出发,跟我的车走。”钟镇林朝自己的车走去。
贺灵听着这话,愣住。在她想来,这个宁恒就是北州五大家族之一的宁家宁恒。但现在看来,不是这位啊!
既然如此,那去抓的人又会是谁呢?
抱着怀疑的心态,贺灵招呼众署警上车,跟在钟镇林的车后,
车队驶进一城中村。
钟镇林从车上下来,脱掉了外套,穿上防弹背心,背上,还背上他常用的刀。看他这装扮,贺灵再次愣住:“署长,有我们在,用不着您亲自出手的。”
“贺科长,你以为本署想吗?形势逼人,我也没办法啊!大家都听着,据我本署收到的可靠线报,这个宁恒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是个实力强大的武者。他的真正目标是谁,本署现在还不知道。可本署知道一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大家都记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