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董,这……这是怎么回事?”保安队长气喘吁吁地问道。
白青月没有开口,方易先一步出声:“他们两人在打架,把车都砸坏了。你们是车场的保安,知道该怎么做吗?”
保安队长不说话,只盯着白青月。
见状,白青月连忙道:“这是集团的方董,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方董问你话你为什么不理会?”
“啊?方……方董好!”保安队长连忙招呼,其他的保安也跟着喊。
“行了,你是车场的安保负责人吗?”
“是的,方董!”
“那这事你来处理好了,看看他们是不是集团成员,如果是,那就内部处理,不要影响集团的形象。如果不是,那就直接打电话报警。记着,损坏的车辆所造成的损失一定要他们赔偿,不能让本集团的同事吃亏。这件事,我和白副董都会关注的。
“是……是!”保安队长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方易摇头一笑:“还有,替我转告你们保安部管事的,车场的安保工作要到位,如果他管理不了,那就自动请辞。我相信,咱们保安部肯定是有
人能胜任的。”
说完,拉着白青月的手往自己的车方走去。
白青月却是一副半知半解的样子,走得远了她才低声道:“方易,你是不是怀疑他们故意来迟的啊?”
“如果不是故意,我一开口那保安队长第一反应怎么会是掏手机呢?难道不应该先确认宁恒他们的身份吗?”
“怪不得!看来他们的确是早就知道的。不行,保安部得好好整顿一番,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乱来。”白青月嘀咕道,心里思量着。车子驶出车库,方易看了眼还在思量的白青月,朗声道:“青月,今天要不要到外面吃?我请你。”
“真的?”白青月面露笑容,但很快脸上的笑容消失:“还是回去吧,我可是拿工资的,不做事白拿钱我可不习惯。”
“行啦,就此一次而已,何况我又不会克扣你工资。再者说,以你现在的薪资,一个月还两万二给我也是很轻松的对不对?要不,这家务的事你就别做了?
“那不行,我……我……”
看着方易明亮的双眼,白青月那句‘我还想早点还完’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车场的事情,白迪很快就知道。他自然不会让保安队长报警,而是吩咐人把宁恒兄弟两人送到医院去。
得罪宁家,白迪还没这样的胆子。
而且,这十拿九稳的事都变成这样,让白迪心里也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奈感。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再让他们留在集团,以后哪里还有我白迪的容身之地。看来,只能兵行险招险中求胜了。”
白迪心中做出决定,拿出手机输入一个记在心底的号码。
“老九,准备一下,带几人过来找我,我要有事情给你做。”
一辆面包车,驶入白宝刚夫妻居住的小区,不多时,在一片狼藉中,将白宝刚夫妻带走。这伙人行动快捷,显然训练有素,一番操作,竟是没有惊动小区的人。
面包车驶出小区,外面,几辆停在路边等候的轿车紧随跟上。组成一个车队,驶进一处烂尾楼。
车子停下,白宝刚和李喜枚被人拽上五楼,绑在水泥柱上。一桶凉水浇下,昏迷的夫妻两人幽幽醒来。
看清四周的场景,李喜枚立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救命啊,救命啊!绑架啊,有人要杀我们啊……救命啊……”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楼梯口传出,脚步声响起,白迪笑容满面地出现在两人身前:“婶子,您这喉咙是真好,叫得这么大声,我老远就听到了。”
白迪在两人身前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在他的身后,紧跟着的是一壮硕的男子。而在两人身后还跟着六人,一个个都面露凶光,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看这一幕,白宝刚猜到几分。
李喜枚却如同看到救星一样,连声道:“白迪,你在就太好了,有人绑架我们,快,快把我们放下来。”
“呵呵,真是聒噪,老九,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白迪作势掏了掏耳朵,邪笑连连。
跟在他身后的男子上前几步,脱下袜子塞进李喜的嘴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立时充满整个嘴巴,差点让李喜枚当场昏过去。奋力地摇头拒绝,但她哪是老九的对手,很快的,整个人都老实了。
看着妻子被欺负,白宝刚极是冷静地没有出声制止。因为他清楚,就算开口求白迪,除了让他讥讽一番,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恢复了安静,白迪露出满意的笑容:“大伯,看你这表情,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意外啊!看来,你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白迪,说吧,这是你爸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又或者说是老爷子的意思?”
“他们?呵呵,放心,他们现在没时间理会这些小事。大伯,这——是我的主意,您看还成吗?”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