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欣欣然地赶来。
可没有想到,在这么长的时间内,这个白迪居然受了刑,而且是被打的不成人样。
这是公报私仇啊!
步天苍动了杀念。
“告诉我,是谁下的令?是谁动的手?”
阴冷无情的话声,将所有人的心沉到冰点。贺灵站立不稳,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件小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这一刻,贺灵后悔了。
很多人,都知道贺灵是个孤儿,没有人知道,早在孤儿院时,供她上学习武的是公孙景。她不只是刑侦科的科长,更是公孙景的养女。今天这事是公孙景的意思,是公孙家在试探白家。
然后,出事了。
贺灵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大人,不是我,我……我没有下令。一定是他们,是他们自作主张的。”
三名参与刑讯署警,一个个也是傻了眼。
但三人并无悔色。
他们甚至都不明白,为何贺灵会如此害怕?也不明白,步天苍敢在警署耀武扬威。但他们明白一点,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对方官威再大,也不敢伤自己。只要熬过了今天,后面自然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三人也算是有默契,迎着步天苍的眼睛,大声吼道:“没有人下令,这是我们的本职工……”
蓬蓬蓬……三人的脑袋化成血雾炸开,步天苍缓缓地放下手:“滥用职权,北州警署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吗?我会通知你们总署对于北州警署必须得严查。警署威望,容不得一群无法无天之辈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