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人如苍鹰,双臂轻振掠空而来。
看到地上的白青月,连忙上前抱起他,一番查看,见她只是昏迷,身上并没有受其他的伤时,这才松了口气。
目光微转,落在地上的三人身上。念头转动,掏出手机将地上的三具尸体拍了几张相片,传给狂熊。
“告诉宁正河,他儿子被白宝强杀了,顺便给白迪也发一份,他老子也死了。让他做好准备迎接宁家的怒火!顺便,把这消息散出去,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做完这些,这才抱着白青月离开。
宁家!
宁正河正与人在交谈,蓦然间,手机响起。
不是电话,而是信息声。
宁正河不经意地拿起手机打开观看。
只一眼,便让他面色苍白,整个人因为悲愤而在颤抖不已。
“来人!来人……”
与此同时,还在**躺着的白迪也接到图片。
看到自己父亲倒在血泊中,他第一个反应不是悲伤,而是如何夺取股权。如果能拿到老爸名下的股权,那自己手中有近20%的股权,便可以成为姜明轩以外的第二大股东。
想着,白迪竟是看着手机发呆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应该要做的事,面露悲痛之色,起床匆忙收拾下,开车赶往白生荣住的老宅子。
“爷爷,大事不妙,老爸他……他死了!”白迪一脸悲伤,跪倒在白生荣的脚下,那悲伤欲绝的模样,足够证明他是亲生的。
“小迪,你……你说什么?你爸他……”
旁边的裴宜秀听到这个噩耗,老脸瞬间苍白,捂着心口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白迪看在眼里,心中为之一动。
老家伙有心脏病,可受不得刺激。这儿子死了,要是再让她看到老爸死的惨样,会不会……白迪恶从胆边生,爬到裴宜秀的身边,掏出手机调出图片给她看。
“奶奶,是真的啊,我爸他死的好惨,您看他……他死得好惨啊!”
裴宜秀的眼睛,不自禁地落在手机上。当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白宝强,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时,立时发出一声惨叫:“宝强,我的儿啊……”
话音未落,她嘴里吐血,奄奄一息。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快到让尚未接受这消息的白生荣反应过来,老伴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好在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连忙大声道:“叫医
生,小迪,立刻叫医生过来,你怎么能把……唉!叫医生!”
白迪连滚带爬地出厅,等他把医生叫过来时,裴宜秀已经没了呼吸。
白生荣坐在旁边,抱着裴宜秀老泪纵横。
丧子,亡妻!
对他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来说,哪怕是后天境武者,这打击一时间也无法承受的。
白迪看着他,眸子深处闪耀着阴狠的光芒。
后天境武者,不好对付啊!要不然,这49%的股权可就都是自己的了。
吩咐家里的下人操办后事,白迪扶着白生荣,回到他的卧室。门一关,白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爷爷,小迪该死!小迪真的该死,居然忘记了奶奶有心脏病。爷爷,您打我吧,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奶奶。
“唉……”白生荣看着跪在面前的白迪,终是化作一声长叹。
“小迪,你起来吧!爷爷老了,家里的事以后就要靠你一个人喽。这几日先把你奶奶和你爸爸的后事处理好。这件事处理完后,爷爷会去集团把所有的股权都转到你的名下。孩子,你要答应爷爷,白氏集团你要给我守住,一定要给我拿回来。”
“这……爷爷放心,小迪肯定尽全力,守好您打下的这江山。”白迪心满意足地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这才转身离开。
至于狂熊的提醒,让他迎接宁家的报复,此时他已然完全忘记了。
白生荣来到椅子上坐下,双眼中精芒涌动:“这孩子心真狠啊,倒是随我。”
刚才说转让股份的话,三分真七分假。白生荣的主要目的是试探:如果白迪推让,不接受,那么他会彻底地相信。可白迪没有任何的犹豫,眸子深处的喜色瞒不过白生荣这个老江湖。
他不想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
儿子的死或许是意外,但老太婆的死,绝对是这小子故意的。
想着,白生荣拿起手机,拨通一个藏在心底的号码。
医院,方易守和白宝刚夫妻守在病床前,看着昏迷中的白青月,李喜枚是更热泪盈眶,低泣着。蓦然间,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惊得李喜枚一大跳,极是不满地看着白宝刚:“关掉,一天到晚屁事都没有,电话倒是响个不停。要是吓到青月了,我……我打你。”
白宝刚一脸的尴尬,挂断电话。但很快的电话又响起,还是同一个号码。
迟疑了下,白宝刚走出病房接通电话。
“宝刚,我是你爸……”话声入耳,白宝刚脸色瞬间铁青的挂断电话。想了想,又把手机关机,然后才走进病房。
“谁打来你?找你什么事?月月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
“你小声点,没谁,骚扰电话,我把手机都关机了。”白宝刚掏出手机给李喜枚看了眼,以示清白。
方易没有得会理他们,盯着昏迷中的白青月,眸子中怒炎高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