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尸首不迎回来总归不是办法,宁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爷爷年纪虽然大了点,但论手上功夫不比宁正河弱的。行了,你这孩子不必再劝,爷爷总不能留个破烂的白家给你吧?
见他说得如此坚决,白迪只能点头同意,眼神复杂地看着白生荣离开。
宁家门口,正在悬挂着白灯笼。白生荣下车,让司机在车上等着,背负双手孤身一人踏进宁家大门。
“宁正河,老夫白生荣应约而来,还请宁家主以死者为大,归还我儿白宝强的尸首,老夫感激不尽。”
声音,带着穿金透石的力量,在宁家上家空回**。
宁正河没有现身,四周的宁家护卫也无人乱动。正厅门口处,宁豹一脸铁青的出现:“白生荣,你儿子的尸首在里面,请进吧!”
“好!”白生荣脸色淡然地上前,朝宁豹走去。
然而,就在他快走到门口时,宁豹忽然出手,沙包大的拳头朝他自己的胸口打落。
蓬!宁豹踉跄着退后几步,一口鲜血喷出:“救命……救命啊!白生荣要……要杀我,救命啊!”
亢亢……亢……一阵沉闷的枪声骤然响起。
钟镇林和十余名警署端着枪从暗处走出来,白生荣僵立在原地,胸腹间十几个血洞出现,血流如注。
“卑鄙!”白生荣低头看了眼,狂吼着朝钟镇林扑去。
双手化拳,砸落。
钟镇林见状,不闪不避,钢牙一咬迎头冲上来,也是双拳轰出。
蓬蓬……钟镇林吐血飞退,他不敌白生荣。但在下一秒,一阵急骤的枪声再次响起。白生荣身上的血孔瞬间增加几十个,纵是后天境也只能中弹饮恨归天。
不入先天,武者根本就抵挡不住子弹的。七步内,武者无敌,七步外,生死两难。
白生荣和一众署警相距近三十步,他不死,谁死?
钟镇林擦掉嘴角的血,勉强站起来。
而这时,宁正河才出现:“镇林,你的伤不碍事吧?”
“大哥放心,这老小子拼命一击虽然厉害,但还要不了我的命。”
“辛苦你了!稍后我会把公司的股权转5%到妹妹名下的。”宁正河淡然说道,眼睛始终盯着白生荣的尸首。
抢尸、伤人、袭署警、当场击毙!这就是宁正河给白生荣准备的套餐,很不幸,白生荣无法拒绝这个待遇。
钟镇林和宁豹一起去医院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其他的署警来办就行。
等他们走了后,宁正河的目光才从白生荣的身上收回来。
“把他们父子的脑袋给白家送过去,剩下剁碎了喂狗。告诉白家的小Z种,交出白家所有的产业,他可以不死。”
“是!”
有人上前领命,没有人顾忌旁边的一众署警。
当然,这些署警是钟镇林的心腹,要不然也不会跟他来宁家。不过他们真正的主子可不是钟镇林,而是宁正河。
宁家书房,宁正河坐下,眼睛闭上正想缓一缓,蓦然听到一阵风响声。睁眼看时,面前竟是出现一个人。
“战王步天苍?”
当日在宋富明父亲的寿宴上,曾听到步天苍自报身份,对于这样的人物,宁正河自然是过目不忘的。
“不错,正是步某。”
“战王驾临宁府不知有何吩咐?”宁正河微欠身子,以示尊崇。对于步天苍的来意他事实上已经猜到几分,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那日在北州酒店,步某曾当众说过白青月是我的妹妹。可转眼你儿子便雇人绑她,要我这妹妹的命!宁正河,你说步某对你宁家能有何吩咐?”
“这……”宁正河身子弓得再矮三分:“战王,请您明查,此事乃是逆子宁恒所为,与宁家上下无关,而此子已死……”“所以,步某只能把这账记在你头上。看在你先一步除掉白生荣的份上,步某给你一个痛快。”
说着,步天苍屈指弹出。
先天武者人称宗师,真气可隔空伤人,一拳之力重达万斤,与后天境相比有天地之别。
宁正河才抬头,一道真气已然轰在他的脑袋上。脑袋随指炸裂,烂得像个从五楼丢下来的大西瓜。
步天苍的身前凭空生出一道气墙,将溅起来的血肉全都挡住。在宁正河的尸首倒下之前,他已然消失于原地。等宁家的人发现宁正河死去时,已经是深夜。
没有人知道他死在谁的手里。
宁、白两家的事,传遍整个北州城!
白家现在只剩下一个白迪,宁家也只剩下个宁豹,两家千余亿的资产让众人垂涎三尺,谁都想伸手。
但众人又有顾忌,不敢作这出头鸟。
因为,宁家还有个钟镇林!白家虽然无外援,可是大家都记得白氏集团的股份有51%是姜明轩的。
姜家的!
这是姜家早就盯上的肥肉!
白氏集团在众人心里打上姜家的标签,所以,让众人心动却又无人敢动。
白青月的身体倒是没大碍,在医院观察一天便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