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仆人”的广告承诺,要减轻直至消除所有可能想象到的家务活所带来的劳累。美国人以前所未有的数量购买着冰箱、冷冻机、洗衣机、烘干机、洗盘机、电子启罐器、食物搅拌器及榨汁器等。1948年的一则销售自动洗盘机的广告说:“你甘心被判处终生从事脏乱可怕的洗盘子工作吗?”广告接着说:
早餐的盘子……午餐的盘子……晚餐的盘子。盘子……盘子……盘子!它们在水池中堆积成山……它们“吞食”了您所有的夜晚……它们毁了您的玉手……那么,现在,就摆脱“洗盘子”所带来的忙乱与痛苦吧。
为自己买一台新的索牌自动洗盘机吧。如果我们战后的生活真有奇迹,这就是其中之一!
广告商在销售电子烘干机时,也采取了相似的方法宣扬一个观点:“即使最简单的洗衣工作也是艰辛的。”这则出现于1953年的广告解释了烘干机是如何减轻平均每周65磅的洗衣工作量的:“扔掉您的晾衣绳、架及筐吧!”随后的广告文案说:
这是您——拽出来,晾出去,在各种天气中……每周取下湿衣物?您是否遭受晾衣绳断裂、雨水、浓烟、油灰及尘土的侵扰?您在暴风雨前乌云密布时把衣服晾在地下室里吗?
……这又是您吗?有全新的“凯尔文尼特”牌烘干机为您自动烘干衣物。
一般情况下,广告的主题是帮助家庭主妇减轻家务负担以及创造美好生活。这些广告设计出许多令女性羡慕并愿意追随的妇女形象。广告中优雅、夺目的广告女郎衣着入时,常戴着手套按动新设备的按钮,以此来表现新科技是如何有效地帮助家庭主妇减少甚至消除家务负担的。
麦克卢汉观察象征这个时代的广告美学形式,认为它具有“共同经验的强力戏剧化”的特征。日常生活在制度上变得理性化,并且被收编进入符号价值的增强系统。视觉意象在艺术、媒体和设计中流通,其中的新安排已经为符号经济的成熟奠定了基础。战后的经济和社会繁荣,也从正当化的消费任务中释放了广告。这些美学创新的洪流,推动商品符号成为主导的社会形式。
[1] [美]SutJhally:《广告的符码》,冯建三译,135~136页,台北,远流出版事业公司,1992。
[2] [美]SutJhally:《广告的符码》,冯建三译,140页,台北,远流出版事业公司,1992。
[3] [英]PamelaOdih:《现代与后现代时代的广告》,叶碧华译,130页,台北,韦伯文化国际出版有限公司,2010。
[4] [英]PamelaOdih:《现代与后现代时代的广告》,叶碧华译,130页,台北,韦伯文化国际出版有限公司,2010。
[5] [加]马歇尔·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何道宽译,18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
[6] [英]PamelaOdih:《现代与后现代时代的广告》,叶碧华译,175页,台北,韦伯文化国际出版有限公司,2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