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耸耸肩,他端起酒杯,透过澄澈的酒液注视着贝尔摩德微微扭曲的身影。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想知道,”
萩原研二看着贝尔摩德:“我是什么时候加入组织的?”
“这应该是个无关大雅的问题?”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这个问题确实不太重要。
她想了一下。
“我记得……你那时候应该是13岁?”
那个时候,宫野夫妇在一年前因为火灾身亡,实验进展陷入停滞,而刚接受组织实验不久的她,正处于最痛苦的时期。
作为唯一接受过宫野夫妇实验的半成功案例,也是火灾后被留下来的最珍贵的实验体,贝尔摩德在那段时间被迫接受了太多“检查”。
急躁的boss和朗姆一边试图从她身上还原当初的实验数据,一边在全世界搜刮着各种专业人才。
柑曼怡……就是那个时候被带进来的,跟着他的父亲。
短发男孩站在一群黑衣人中间,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过来时,贝尔摩德恍惚了一瞬。
“那孩子的母亲死了。”
黑衣人只是如此说。
“他的母亲?”
“是的。大人找回了他。”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那个被黑衣人围住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孩子,心说这孩子说不定一点也不想被他父亲找到。
任谁知道这个组织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后,都不会愿意再留在这里。
但一旦知晓组织的存在,没有人可以逃脱组织的掌控。
“那是个天才。”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