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6 加喜特人的“界碑”。记载土地赠予或免除土地税等事项,具体内容是记载美索不达米亚南部“海国”一位总督赠予土地的事情。约公元前1125—前1100年
在加喜特王朝统治时期,文学、艺术和宗教都得到了发展。首先,各种记录国王赠予高级官员和高级祭司土地以及免征土地税的“界碑”(Kudurru),无论是选用的石料、形状,还是上面刻写的文字和图画,都构成了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其次,在艺术方面的新发展体现在神庙的外墙装饰上,即通常在神庙的外墙上修有神龛,供奉着神的雕像,也有女神的雕像。在宗教方面的发展则体现在神灵地位的变化上,具体说来就是,在公元前第三千纪被奉为巴比伦国家主神、至高无上的恩利尔,其地位被马尔都克取代,马尔都克篡夺了恩利尔的头衔和职能。大约从公元前1200年开始,巴比伦的宗教出现了另一个明显的倾向,即很多神往往被看作某一个特定的神的诸多方面。例如,在一首赞美诗中,一位神灵被这样称颂:“我主,你的眼睛是恩利尔和宁利尔;安努和安图是你的双唇;你的头是阿达德;你的额头是沙拉;你的脖颈是天地的审判官马尔都克;你的喉咙是沙尔帕尼图姆。”[8]加喜特王朝在文学方面的发展,体现在书吏学校的文学创作活动上。加喜特王朝统治时期,巴比伦文学进入了一个繁盛期。值得一提的是,苏美尔语虽然这时作为口语表达已经不使用了,但在书吏学校的文学创作中仍然占有一席之地。这一时期涌现出了大量的文学作品,尤其是巴比伦智慧文学。
六、胡里人
在加喜特人成为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的主人之时,在北部地区胡里人呈现出越来越上升的发展势头。关于胡里人的起源,学者们存在着意见分歧:有些学者认为他们来自亚美尼亚高地;有的学者则认为,胡里人就是美索不达米亚北部地区的土著居民。无论如何,从公元前第三千纪晚期起,他们开始向美索不达米亚南部移动。他们在很多方面都占有重要的地位,但他们最大的贡献可能在于他们把马的使用价值最大化了,并且将马传播开来。马的驯化发生在公元前第四千纪中期的乌克兰,公元前3000年传到安纳托利亚和伊朗,公元前2400年传到美索不达米亚北部和埃兰。马的阿卡德语名称为“斯苏”(sisu),首次出现在伊新—拉尔萨时期。到古巴比伦时期,骑马已经成为一种交通方式了。胡里人肯定不是最先学会骑马的民族,但他们似乎是美索不达米亚最先认识到马的潜在价值或更广泛用途的人,并且是最先把双轮马拉战车用于军事目的的人。
图1.7 亚述浮雕:骑兵。与胡里人颇有渊源的亚述人把马在交通运输和战争中的应用推向了极致
到公元前16世纪中叶,胡里人融入了叙利亚、西里西亚和美索不达米亚北部的诸多王国之中。其中最强大的王国应该是米坦尼王国,它位于幼发拉底河的支流喀布尔河以东。米坦尼王国的扩张一直持续到公元前15世纪中叶,它在西部控制了叙利亚和西里西亚的部分地区,并暂时把亚述置于臣属的地位。
七、亚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