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对我恶言侮辱!
你竟敢与我相提并论!
滚到草原上去,我已看(够了)你……
锄在遭到犁的激烈反击后,当然不甘示弱,马上抛出一长篇大论,首先也是炫耀自己如何为人类服务,诸如灌溉、排水及为耕地做准备:
犁……
我先于你来到恩利尔之地,
我挖掘沟渠,我开凿运河,
我使牧场水源充足。
当洪水淹没芦苇丛时,
我的小篮子可以应付之。
当河流决堤,当运河决堤之时,
当决堤之水汇成河流泛滥成灾,
到处一片汪洋之时,
我,锄,在周围建起堤坝,
南风和北风都不能摧毁之,
(于是)捕禽者开始拾蛋(不受妨碍地),
渔民开始捕鱼,
人民开始筑栅,
所有的土地都充满富庶。
在牧场排完了水,
湿地开始耕作之后,
犁,我先于你进入田地……
进行了一番自我吹捧之后,锄也如法炮制地开始了对犁的攻击。不过这一次与刚开始提出挑战时略有不同,前者只是自夸能做什么,而蔑视犁不能做什么,这次则直接贬低犁的工作或作用:
(你)耕地之时,践踏脚下的一切,
你要耗费六头牛、四名劳力,你自己是第十一个。
所有的技术工人从田地中逃走,
(而)你竟把自己与我相比!
当你远远落在我后边,走进田地时,
你只能望着你唯一的垄沟沾沾自喜。
在接下来的10行中,锄诉说犁不坚固,工作中容易损坏,一旦损坏其农人便讨厌地称它为“废物”,随后便得雇人修理,等等。之后话题转移到工作时间上,在这一点上犁显然处于下风,因为它只应用于耕作期;而锄则不然,它不仅用于农业中,还用于建筑等其他行业中,一年四季都用得上:
你,成就贫乏,(但)品性骄傲,
我的工作时间是十二个月,
(但)你的工作时间只有四个月,
(而)你闲置的时间却有八个月,
是工作时间的一倍。
锄不仅在工作时间上自视甚高,对其所谓成就更是自我陶醉:
我,锄,居住在城市,
没人比我更尊贵。
我是一名跟随主人的仆从,
我为主人建房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