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过就来明抢?”
“还说什么捉拿贼人,城主点头了吗?”
“你们祝家在烈阳城,难不成真的天不怕地不怕,连城主的意思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当然知道祝家这种豪门最怕什么。
只要宋家还坐在城主的位子上,祝家人在烈阳城就永远矮一头。
祝天文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
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过王宝春的眼睛。
果然,这不是城主的命令。
“还敢嘴硬!”
“你用邪术抢夺城东聚灵阵的灵气,如今已被识破!”祝天文色厉内荏,仍强装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城主大人这会正在路上!”
“不想死的话,就把道祖传承交出来。”
“若乖乖就范,我们祝家有几条通向城外的密道,或许还能保你活着离开!”
“再不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就等着被活活车裂吧!”
王宝春正待再逼问,却看到入口处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有个人闪身进来,后面还领着一个人。
怀里似乎抱着什么。
祝家护卫恭敬地让出一条道。
直到那人走到人群前,王宝春才看清来者是谁。
脸上的厌恶之色更甚。
祝刚烈!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王宝春。”祝刚烈人未到,声先至。
“本少此前两次提醒你,你都把好心当做驴肝肺。”
祝刚烈面露得意之色。
他方才出了城东聚灵阵,便直奔城主府而去。
炼丹事大,宋清风为表尊重,携全家前去。
连亲卫也几乎全部带走了。
本来看守森严的城主府,此时就像个空架子一般。
他只简简单单用了些祝天武之前留下的迷香,就放倒了仅剩的几十个宋家家丁。
又在二楼找到了宋莺儿闺房里睡着的张若芸,按计划将人绑来了此处,当做命令王宝春交出道祖传承的要挟。
但眼下,还不是拿出底牌的时候。
“但现在,本少手里可拿捏着你的软肋。”
“再问你一次:道祖传承,你交还是不交?”
祝刚烈拿定王宝春此刻被禁灵阵所迫,插翅难逃,心中自会动摇。
但王宝春神色如常,并未回答他。
甚至将眼神也转入了丹炉中。
对他来说,祝刚烈就只不过是一只吵耳的小苍蝇。
威胁也好,恐吓也罢。
只要自己不理会,由着他嚷嚷便是。
倒是这支八苦怀玉参,要将参须全部切断,才能散发足够的药力……
以指为刃,王宝春的指尖凝出一层薄如蝉翼的灵气,一丝不苟地切着参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