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决不否认“无一尘非宝光,无一毛非海印”之圆融观对方以智思想形成的助缘作用,只是我们须从其思想有所“立”处下手,不必执其“好作禅语”[60]之字面。
[1] 魏藻德:《激楚序》,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四,手抄清初刻本。
[2] 颜浑:《激楚序》,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四。
[3] 《寄李舒章书》,《岭外稿》(上),载《浮山文集前编》卷七。
[4] 同上。
[5] 同上。
[6] 《寄张尔公书》,《岭外稿》(中),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7] 《寄张尔公书》,见《岭外稿》(中),载《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8] 《七辞书》,见《岭外稿》(下),载《浮山文集前编》卷十。
[9] 《曾少司马墓志铭》,见《岭处稿》(下),载《浮山文集前编》卷九。
[10] 在《曾少司马墓志铭》中首句即言:“余隐平西之二年。”末句是“愚道人智题于平西山中。”可见方以智隐于平西山至少有两年。
[11] 《辛卯梧州自祭文》,见《浮山文集后编》,《清史资料》(第六辑),第3页。
[12] 罗炽教授认为“以智此时已别无选择”。(见《方以智评传》,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01,第67页。)蒋国保教授说:“他面前只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投降清廷;另一条是出家为僧。”(见《方以智哲学思想研究》,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87,第64页。)
[13] 《灵前告哀文》,《浮山文集后编》,载《清史资料》(第六辑),第27页。
[14] 《与程金一》,《岭外稿》(中),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15] 《与杨峒若》,《岭外稿》(中),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16] 《与程金一》,《岭外稿》(中),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17] 《与丁金河》,《岭外稿》(中),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18] 《与留守相公借书》,见《岭外稿》(下),《浮山文集前编》卷九。
[19] 陈垣:《明季滇黔佛教考》,见《陈垣全集》第18册,合肥,安徽大学出版社,2009,第2页。
[20] 《八辞书》,《岭外稿》(下),见《浮山文集前编》卷十。
[21] 王汎森先生认为清初士人焚舍儒服等消极行为是一种“悔罪心态”,见氏著《晚明清初思想十论》,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第188~202页,此处借用之。
[22] 《寄阁部云从何公》,见《岭外稿》(中),《浮山文集前编》卷八。
[23] 《通雅》卷首一,见《四库全书》第857册,总第7页。
[24] 黄宗羲:《明经方本庵先生学渐》,见《泰州学案四》,《明儒学案》卷三十五,第838页。
[25] 王守仁:《象山文集序》,见《王阳明全集》,第245页。
[26] 《双江聂先生文集》卷之十四,见《聂豹集》,南京,凤凰出版社,2007,第590页。
[27] 荒木见悟:《明末清初的思想与佛教》,廖肇亨译,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第182页。
[28] 庞朴注释:《东西均·象数》,第204页。
[29] 觉浪道盛曰:“宋儒多墨守其法,不知变通,不免又流为执计穿凿矣。至姚江良知之学一出,大扫支离,惜未有几人能述此教养时中之道。”《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卷22,《书义全提序》,第721页。关于浪盛“集大成”的思想,详见徐圣心:《火、炉、土、均——觉浪道盛与方以智统摄之学》,见邢益海编:《冬炼三时传旧火——港台学人论方以智》,第309~342页。
[30] 详见张永堂:《方以智与王夫之》,载《书目季刊》,1972年冬季号,第65~7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