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旺尼·美昂尼(GiovanniMeoni)(饰演伯爵)、伦佐·祖里安(RenzoZulian)(饰演曼里科)、伊琳娜·伯卡洛娃(ElenaBocharova)(饰演阿苏切纳)与张立萍(饰演利奥诺拉)的四人组合旗鼓相当,不相伯仲。他们投入演戏,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挡他们。斯洛伐克国家歌剧院合唱团(本年度澳门国际音乐节驻团)同样卖力,而吕嘉领导澳门乐团也算中规中矩。但乐团奏出富有戏剧性的段落时,感情却显得过分压抑了。
郭文景新作品总结香港管弦乐团“艾度”年代
大概六年前,艾度·迪华特首次以艺术总监的身份指挥香港管弦乐团的音乐会,演出的曲目就是郭文景这位常驻北京的作曲家的委约作品。对于乐团来说,这一举动,可以让公众窥探往后将发生的多种变化:一个运作得如此缜密的机构,委约聚焦于当代中国作曲家身上,还有覆盖宏大的多种曲目,目标当然是让乐团在亚洲地区能真正提升自己的地位,成为领先团队。
上周末,郭文景的《野火》在香港作世界首演。这是作曲家的第二首笛子协奏曲,也是香港管弦乐团委约他的第二首作品。这一次的委约,让我们有机会衡量一下,乐团的“艾度”年代究竟有没有履行早前的承诺。
周五的音乐会一开始的几个小节,效果不稳定,但是往后的一切都印证了其组织的缜密。对郭文景作品中那些不断带有创意的、炽烈的节奏与多彩的音色的表现,主要归功于竹笛演奏家唐俊乔。她也是郭文景首部笛子协奏曲的推广者(虽然作品不是为她而作)。唐俊乔技艺超凡:她掌控的扩大的新音乐演奏技巧远远超越表面的装饰,能够深深地打进音乐的核心里。乐团把节奏巩固了以后,也很成功地衬托出她制造的烈度。
相反地,科普兰的《第三交响曲》的演出可能过于缜密。迪华特掌握的那些如拱形的抒情旋律,效果更像马路天桥而不是科普兰那广阔的田野。但是,木管铜管却能演奏地道的、再现作曲家原意的风格。这样说吧,乐团现在的状态,比起六年前迪华特刚上场那个无纪律的队伍,有了很大飞跃。
这场音乐会改动了演出曲目。前几天,本来拟定的迪蒂耶(Dutilleux)作品《变换反复》(Métaboles)临时取消,由巴伯的《弦乐柔板》取代。这次改动显示了香港管弦乐团曾向中国内地的乐团好好学习,而不是倒过来。巴伯的作品中那令人沉思反省的特质,与郭文景那种技巧与感情炫耀,形成很有说服力的对比。还有,选演《弦乐柔板》的抉择,当然也兼顾到排练比较简单省力,因为另外两首曲目的要求都比较高。
当我们更宏观地俯瞰整个管弦乐团的演出季,那么六年前的承诺,到今天仍未兑现,你或会为此而慨叹。管弦乐团董事局不愿意冒财政风险,于是否决了一个雄心勃勃、由本地创作团队制作《指环》的计划。而约翰·阿当斯的《尼克松在中国》,因为恐怕牵涉政治问题,同样被否决。
前一阵子,迪华特公布,他将于2011–2012演出季后卸任。没有人觉得惊讶。香港观众现在有了一个比从前更高水平的旗舰乐团,可是他们愿意进入音乐厅观赏音乐会的动机,却越来越不足。
《利玛窦的记忆宫殿》
历史上记载,耶稣会教士利玛窦(MatteoRicci)把西洋音乐引进中国。因此,将他的一生搬上歌剧舞台,可谓感恩图报。但是,相对来说,利玛窦献给清朝皇帝的古钢琴(clavichord)比不上他带来的时钟、地图与望远镜那么意味深远。问题就在这里:如何把这位在文化交流上扮演重要角色的历史人物的一生摆上歌剧舞台。
进念·二十面体这个剧团找来了一个解决方案,就是历史专家史景迁()关于利玛窦的传记—《利玛窦的记忆宫殿》。著作全依据他独创的记忆法,把这位传教士史诗般的事迹重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