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提醒观众留意普契尼后来的风格,台上也有一些观众似曾相识的服装:你或会认得出《奥赛罗》与《唐·卡洛》的服饰。《群妖围舞》的桥段完全没有算得上深刻的内涵—两人相爱,男孩后来搬到大城市,女孩到死都在等待他回来。李卫导演的布景有古代的场景,也有现代的风貌。尽管没有什么连贯性可言,起码看起来一点都不闷。
虽然歌剧的题目强调了“舞伎”,那些“群妖”的舞蹈是谁编排的,都没有详细列出。舞蹈在这个歌剧来看,好像是最后补上,而不是制作中同等的部分。但是,这些舞蹈演员的确给合唱团增加了色彩。这个合唱团一直以来积累了不少经验,但他们在舞台上往往缺乏戏剧动力。这一次,他们在舞台上一边看舞蹈一边投入演出,终于有所反应了。
首届香港国际室内乐音乐节
无论在文化或时装的消费领域,香港人往往过于重视名牌效应。因此,室内音乐这个品种—不是那些大型隆重的、多位独奏家济济一堂的盛会,而是那种亲昵的、富有合作性的音乐演奏—很难吸引广泛的观众。于上周举行的一系列演出,却明智地被宣传为香港特别行政区的首个“国际室内乐音乐节”,其实也算星光灿烂(瑞士名表宝玑是主要赞助商)。但是,焦点还是放在曲目与整体的艺术概念上。
音乐节得以举办,应该归功于香港出生、朱利亚学院与哈佛大学毕业的大提琴家李垂谊。他与本地名为“飞越演奏”的艺术机构携手合作,齐集了多位新一代的、拥有共同理想的、音乐感触上配搭得宜但性格不同的音乐家聚在一起。他们之中有几位是香港观众熟悉的艺术家,但是没有一个拥有过分稳固的声誉,或者在观众心目中拥有独树一帜的地位。他们是一群多方面相若的艺术家。
李垂谊是其中一位。他在闭幕音乐会中演奏勃拉姆斯的黑管三重奏,与他合作的是一对夫妇档:俄国黑管演奏家安顿·德勒斯勒尔(AntonDressler)与来自阿根廷的钢琴家英格丽·弗里特尔(IngridFliter)。他们三人没有一个刻意表现自己。演出的时候,大家同心合力,没有一个人刻意修饰旋律而影响作品的整体架构。
这场音乐会的**,是门德尔松的《第二钢琴三重奏》。演出的有意大利兼丹麦小提琴家卡洛迪亚·阿格蒙—马尔桑(ClaudiaAjmone-Marsan),芬兰籍大提琴家托马斯·蜀普斯约巴卡(TomasDjupsj?backa)与中国出生的陈洁。他们奉上了一个精准和平衡的演绎,在某些富有灵感的段落中—比如说,第一乐章的中段—他们互相推动,互助互勉,让**更加激烈。观众明知不应在乐章之间鼓掌,但他们都禁不住拍起手来。这样说吧,这是情有可原的。
德勒斯勒尔、蜀普斯约巴卡与弗里特尔一开始演奏舒曼的《童话》时,都没有进入最佳状态。当天下午,他们在孙中山纪念馆展览厅演出了一场免费音乐会(只有75个座位的场地),可是他们表达感情毫无拘束,演奏时节奏也很轻快。
下一次再办音乐会时,或者应该注意一下,为什么要选择在中山纪念馆举行免费的公益性演出?这个场地刚刚经过修复而再次启用,是香港罕有的真正适合室内乐演出的场地。下一次不但要卖票,票价还应该定得相当高。
香港管弦乐团的《梁祝》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