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爱乐乐团希望契斯基独有的、兼收并蓄的城市风味,会受到台湾观众的喜爱。本月初,他的作品《美国蓝草》在台湾爱乐弦乐团音乐会演出。台湾爱乐乐团亦将于4月3日,在台湾国际艺术节闭幕音乐会中,演奏他的《纽约变奏曲》的亚洲首演。但是,《鼠际大战》正合乎乐团演出季以及国际艺术节的想法,成了扩大观众群的儿童系列节目。
导演石佩玉的处理手法比较自由,她利用布偶代表红老鼠,更把负责旁述的周明宇改为“契斯基叔叔”一角。其他演员—张圣洁、陈威宇、李依璇—的歌声也十分和谐,效果更接近音乐戏剧而不是美声唱法。
这场演出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指挥张尹芳的表现。乐团只有10位成员,他们需要演绎的音乐风格种类繁多,就像参加障碍赛一样。他们更穿上配上老鼠耳朵的圆顶硬呢帽子,连燕尾服的裁剪都特别有趣。音乐风格此起彼落,有爵士、有百老汇,又有斯特拉文斯基的配器法。剧情交代得十分清楚。总体来说,这个制作算是一个小小的胜利;而对于剧场里的目标观众来说,是一个大热戏码。
台湾优人神鼓新剧目:《入夜山岚》
看过了优人神鼓那令人迷倒的、富有祭祀色彩的《金刚心》以及空灵绝技的《禅武不二》(与少林寺僧人合作的项目),我有点怀疑优人神鼓这些年来曝光率那么高,是否会造成审美疲劳。可是,我错了。台湾独有的打击乐与形格戏剧组合,于上周五在台湾国际艺术节中作《入夜山岚》世界首演。这部作品再次证明了优人神鼓拥有不寻常的再造能力。
20多年前,这组织于台北之外的山区成立,操作的方式像一个公社。“优”这个字有高质量与古老的表演者的意思,他们的成员对待这超脱的主题,也同样严肃。他们利用了传统鼓声以及影像,制造出一种现代的、超越文字的语言,但同时也找到了更深远的共鸣。虽然《入夜山岚》最初构思的演出场地就是山上那空旷的园地,但优人神鼓把这部作品带进了室内,音乐总监黄志群重新整理配乐,而视觉效果也是重新创作的,由奥斯卡得奖者叶锦添负责。
1998年,优人神鼓《听海之心》被称为突破之作,整场演出差不多全是敲鼓,而之后的《金刚心》包括了佛教诵经。《入夜山岚》把色盘扩大了:既有民乐乐器演出,也有旁述(尽管叙事结构一点都不具体)。
演出一开始描述的,是日出时分。五个段落逐渐引出了“一天之内的四季”。除了像日本鼓童那样一致的敲击以外,也有像云门舞集般的视觉效果—太极以及祭礼舞蹈。就像山上的烟雾一样,音乐层次不断地涌现与飘浮。有时候,一支竹笛在打击乐伴奏上浮现;也有时候,笙乐随着诵经演奏。
其实,这样的演出,无论是传统或现代手法的,都很难避开陈腔滥调之嫌。可是,《入夜山岚》却可以在地面上浮动,也不需要什么支撑。周五的观众大都没有机会于2007年在木栅老泉看过户外演出。但是,山上的意境是否到了这里,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这个团队的强项是无论他们的灵感如何之大,他们都可以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戏剧世界。
香港小交响乐团与钢琴家塞尔吉奥·帝耶普参加香港艺术节
对于那些按照“美式中餐”原则—“从A项选一,再从B项选一”—作为节目编排的团队,可以与城中主要艺术节合办演出,就可以设计出更具广泛性的曲目。香港小交响乐团于上周二的演出,得益于香港艺术节:因为钢琴家塞尔吉奥·帝耶普(SergioTiempo)刚在艺术节中举行了自己的独奏会。
可是,烹调这类盛宴有时候却打造出一些不应该同台摆放的菜肴。当晚的节目包括乐团驻团作曲家杨嘉辉的新作品首演,下半场更有卢托斯拉夫斯基《舞蹈序曲》与巴托克的《为弦乐、打击乐和钢片琴而作的音乐》。但夹在其中的,却是帝耶普演奏肖邦的《第一钢琴协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