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演出时字幕却出了问题。一直以来,澳门国际音乐节对字幕的处理都很严谨。除了中英文字幕以外,更有葡萄牙语字幕。可是,《魔笛》的情况好像退步了。首演当晚,投影的速度与配搭搞错。到了第二晚,效果有所改善。但是,英文字幕还是带有拼音错写。最令人注意力分散的,是演员们的一些对白,与字幕有很大差距。未来的制作要多加注意:如果选择投影字幕,那么与演员们的原文对白,一定要保证一致。
充满符号的“开幕音乐会”
像任何音乐节的开幕演出,焦点通常都放在推广“信息”而不是在音乐本身之上,本年度的北京国际音乐节的确有很多音乐以外的信息。自从2001年申办奥运成功之后,每一个有国际赞助的大型项目,都好像变成一个很刻意的奥运试演。但是,由于“非典”期间损失了好几个月的筹备时间(和不少原定到访的艺术家),中国最有名望的北京国际音乐节,好像特别渴望向外界证明,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了。
因此,虽然中国爱乐乐团的开幕音乐会已经充满符号,但当晚的演出带有更多额外的“信息”。除了台上挂着庆祝北京建都850年的横幅以外,还有纪念中美建交的30周年—后者的寓意,在当晚的曲目中体现得十分明显:上半场有吕其明的《红旗颂》与约翰·科里利亚诺(JohnCorigliano)的《红色小提琴恰空舞曲》,下半场有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
音乐节开幕前的一个星期,到访北京的科里利亚诺变成了传媒的宠儿。他在中央音乐学院授课,座无虚席。作曲家也被邀请出席在美国领事馆的一场特别为他而设的私人音乐会。不幸的是,这种节日庆祝的气氛,在开幕音乐会《红色小提琴恰空舞曲》的演出中,明显地黯淡了。科里利亚诺这首作品改编自他获得奥斯卡奖的电影音乐,本应可以达到很好的预期效果—中国爱乐乐团拥有很出色的弦乐部,而加拿大出生的小提琴家拉腊·圣约翰()也是以超高技巧与**著名。但是,因为客席指挥是克劳斯·韦瑟(KlausWeise),指挥这首作品时不单投入不足,整个过程中没有露出一丝感情,好像这首作品只是一项令他痛苦的差事。
虽然韦瑟到了弗朗茨·瓦克斯曼(FranzWaxman)改编的《卡门幻想曲》(这首曲当年也是特别为电影而写的),给了圣约翰多一点演绎空间,但这位指挥家在德尼斯·马祖耶夫(DenisMatsuev)演奏《蓝色狂想曲》时,应对这位钢琴家约束一下,不要让他太放纵。演出的效果,听来比较像柴科夫斯基改编东欧犹太人民乐(klezmer)而不是经美国百老汇商业音乐过滤的蓝调。
音乐会的声量很大,而演奏者与观众们都很激动。粗枝大叶,很难找到一些细腻手法。除了圣约翰“安可”拉奏巴赫以外,整场音乐会一直欠缺精确的节奏。可是,观众们的确很激动:马祖耶夫弹奏了两首“安可”曲目(包括他改编自格什温的即兴演奏),乐团后来也演奏了三首“安可”曲。
北京国际音乐节上演《夜宴》和《狂人日记》
从常理来说,艺术家没有离开过他的国门,应该很难赢得国际认可。但是四川出生、现居北京的郭文景却因此更受国际关注。他的多部室内歌剧在国际艺术节多次亮相,为他建立了一个看似矛盾的声誉,他被称为“没有离开中国的谭盾”。郭文景无惧的音乐创新,令评论家们把他与他的老同窗谭盾相提并论。而这些评论通常都会提到两人的不同特征:谭盾把多种影响的根源撒得广泛,郭文景却把这些根源种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