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我们在回归模型中只加入公司年龄、公司规模和公司战略类型等控制变量。由于模型1只放入控制变量公司年龄、公司规模和公司战略类型,考虑控制变量对企业动态能力的直接作用,我们称之为基本模型。从回归系数和显著性检验结果来看,在基本模型(模型1)之中,公司年龄(β=0.222, p<0.05)、公司战略类型1(β=0.305, p<0.1)以及公司战略类型3(β=0.303, p<0.1)对企业动态能力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第二阶段,我们在回归模型中加入企业家个人层次影响要素。与基本模型相比,加入了企业家个人层次影响因素(创新性维度、超前行动性维度和风险承担性维度)的模型2比基本模型(即模型1)对企业动态能力的解释力有所提高,使得可调整的R2从0.042上升到0.305。同时,加入了企业家个人层次影响因素(创新性维度、超前行动性维度和风险承担性维度)的模型2的F值是13.374,并且在统计上表现了显著性(p<0.001),假设8得到了验证,即企业家个人层次影响因素在总体上与企业动态能力呈现正向的相关关系,也就是说企业家个人层次影响因素在总体上对动态能力有显著的积极影响。
在模型2中,企业家个人层次影响因素的超前行动性维度(β=0.414, p<0.001)和风险承担性维度(β=0.177, p<0.05)体现出了比较明显的相关关系,但创新性维度在统计上不显著。于是,假设8.2和假设8.3得到了验证,即超前行动性维度和风险承担性维度与企业动态能力的正向相关关系得到了验证,但是创新性并不显著。
第三阶段,我们在回归模型中加入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层次的影响要素。与基本模型相比,加入了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层次影响要素(共享愿景与社会整合维度和权变薪酬奖励体系维度)的模型3比基本模型(即模型1)对企业动态能力的解释力有所提高,使得可调整的R2从0.042上升到0.468。同时,加入了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层次影响要素(共享愿景与社会整合维度和权变薪酬奖励体系维度)的模型3的F值是20.919,并且在统计上表现了显著性(p<0.001),假设9得到了验证,即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层次影响要素在总体上与企业动态能力呈现正向的相关关系,也就是说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层次影响要素在总体上对动态能力有显著的积极影响。
在模型3中,企业高层管理团队层次影响要素的共享愿景与社会整合维度(β=0.306, p<0.001)和权变薪酬奖励体系维度(β=0.257, p<0.001)都体现出了比较明显的相关关系。于是,假设9.1和假设9.2得到了验证,即共享愿景与社会整合维度和权变薪酬奖励体系维度与企业动态能力的正向相关关系得到了验证。
第四阶段,我们在回归模型中加入企业组织层次的影响要素。与基本模型相比,加入了企业组织层次影响要素(资源存量维度和战略联盟维度)的模型4比基本模型(即模型1)对企业动态能力的解释力有所提高,使得可调整的R2从0.042上升到0.533。同时,加入了企业组织层次影响要素(资源存量维度和战略联盟维度)的模型4的F值是22.532,并且在统计上表现了显著性(p<0.001),假设10得到了验证,即企业组织层次影响要素在总体上与企业动态能力呈现正向的相关关系,也就是说企业组织层次影响要素在总体上对动态能力有显著的积极影响。
在模型3中,企业组织层次影响要素的资源存量维度(β=0.220, p<0.001)和战略联盟维度(β=0.178, p<0.01)都体现出了比较明显的相关关系。于是,假设10.1和假设10.2得到了验证,即资源存量维度和战略联盟维度与企业动态能力的正向相关关系得到了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