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世上难道有那么多妨害结婚的理由吗?”
老师在吹烟中凝视着三四郎。
“哈姆雷特不是不想结婚吗?也许只有一个哈姆雷特,可是像他的人却有很多。”
“例如呢?”
“例如……”老师又沉默了。他不断地吐着烟。
“例如有个人,其父亲早逝,全靠母亲独力扶养他长大。而那母亲又生病了,临终前,她告诉孩子说叫他去找某人,请求那个人帮助。她说的那个人孩子又完全不认识,孩子问母亲理由,她什么都不说。在孩子的逼问下,母亲才用微弱的声音告诉他说,那个人才是你的亲生父亲。虽然这只是个故事,不过我们假设有这样背景的孩子存在。这样一来,那个孩子当然不会对结婚有所信仰吧?”
“那种人应该很少吧?”
“也许是很少,但还是存在啊!”
“不过老师的情况并非如此吧?”
老师哈哈哈地笑了。
“你母亲还健在是吧?”
“是的。”
“父亲呢?”
“去世了。”
“我母亲在宪法颁布后的来年过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