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形容不上来，只有她当时被潮音发现是龙女的时候，她有如此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的后背湿透了。
“你别紧张，我并不想对你做什么。”云湘淡然一笑，看起来什么都淡淡的样子，“当然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毕竟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
顾仙奴：“……”
这一刻，顾仙奴开始思考自己自从进入到这里之后，遇到的事情。
顿时，之前的种种想法在顾仙奴的脑海中具现了出来。之前被她一次次压下去的念头也都浮了出来。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云湘优雅的喝了口茶，淡淡道：“所以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就当是……你送我女儿归来的谢礼。”
“前辈，这里真的什么都能说吗？”顾仙奴不确定的问道。
云湘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顾仙奴张了张口，半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所以，戏剧老者是不是在骗我？”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云湘回答道。
真的是这样……
顾仙奴深吸了一口气，她紧张的玩弄着自己的指甲，随后说道：“所以，现在我所在的这里，根本就不是戏剧老者的‘戏剧’是吗？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千年前的上界域！”
顾仙奴一口气说了出来。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顾仙奴感觉自己浑身汗淋淋的，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面对如此的顾仙奴，云湘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
顾仙奴喃喃道。
“怪不得来到了这里之后，戏剧老者只在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对我说了一些废话，自此之后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怪不得我只要透漏一下消息，我就会说不出话来……原来并不是戏剧老者在阻拦我，而是……”
顾仙奴没有说完这些话，而是抬头看向了云湘。
云湘这个时候放下了茶杯，眼眸垂下，平淡的说道：“是世界意识。你来自未来，自然是不能说出一些未来的消息的。而且你的猜想也没有错，你为什么一到这里就遇到种种困难，当然是因为你是‘外来者’啊。”
云湘的目光看向了一边，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半响缓缓说道：“因为你‘外来者’的身份，所以世界意识一直都在想要杀掉你，但是你还是站到了这里，不是吗？”
“前辈，我不懂。”顾仙奴喃喃道。
“你懂的。”云湘笑道：“你来到了这里，因为千年前的这些已经发生过啊。这些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不是吗，比如潮音千年后已经是凤族的凤君，所以在这一路上，你们都有惊无险，因为他命不该绝。”
闻言，顾仙奴感觉脑子快要爆炸了一般，但她还是强忍着说道：“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嗯，或许吧。”云湘似是而非的说道。
“前辈，您能说清楚一点吗？”
顾仙奴觉得头已经很痛了。
而且现在虽然解开了顾仙奴的一个疑惑，但是顾仙奴现在反而有更多的疑惑了起来。
比如……
“戏剧老者要这样做？还有潮音？他现在是谁？不，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他是千年前的他，还是千年后的他？”
“嗯，你的问题好多，我一个个的来回答吧。”云湘的脾气很好。
就在此时，龙蛋不止从何跑了出来，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云湘的身上。
云湘也很慈爱的抚摸着龙蛋，看起来颇为父慈女孝。
“戏剧老者那边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大概能够猜到，应该是潮音和她做了约定吧。至于潮音现在……我能够确定的是，戏剧老者这点应该没有骗你，这个潮音确实是千年后的潮音，只不过他的记忆被封锁了。”
“好乱……”顾仙奴喃喃道。
“乱吗？抱歉我忘记了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我都习惯了，确实是有些乱的。”云湘很有礼貌的解释道：“就是说，现在潮音的身体中有两个魂体，一个是他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的魂体，但是现在应该是在沉睡中。还有一个是来自千年后潮音的魂体，这个千年后的魂体因为‘规则’的原因，只能被封锁了记忆，‘扮演’成这个时间节点的魂体罢了。你懂了吗？”
顾仙奴听明白了，“所以和我一直在一起的人还是千年后的潮音。”
云湘闻言，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