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点点头,他刚才在医生那里了解过了,胡雷这小子并无大碍,但是得住一二个月才能痊愈。毕竟断了两根肋骨,还受了内伤。
刚才胡雷的装傻充愣,没有蒙过两人,只把白紧的小护士给吓着了。那个可怜的小护士,到现在还躲在护士值班室里,看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小手,琢磨着要不要去打两针疫苗。
张一凡离开的时候,交待了柳海,“如果白紧有空的话,你叫她多呆两天,毕竟她身手不错,就算有什么人想对胡雷不利,白紧也不怕。”
柳海点点头,“知道了,哥。”
等两人走了,胡雷就躺在病**发愣,我真有这么倒霉吗?吃个夜宵也会被人撞车?会不会又是宋雨荷这女人想杀人灭口?
想想这事,觉得有些不现实,宋雨荷不致于吧?
正想着宋雨荷,胡雷的手机就响起。现在的胡雷,除了双手之外,其他地方都绑得紧紧的,受伤这么重,连*都不能翘一下。
这是宋雨荷打来的电话,胡雷接通手机,也不说话。宋雨荷就在电话里道:“胡雷,你在哪里?”
“你谁啊?”胡雷粗声粗气地问了句。突然又啊哟一声惨叫,那声音凄惨得,好象正在阎王殿里下油锅的恶鬼似的。
宋雨荷吓了跳,“你怎么啦?”
“你是谁?声音听起来很耳熟!md昨天晚上撞车了,脑子不好使。浑身绑得象个棕子似的。不说了,不说了,头痛,啊哟——”胡雷哼了一声,又骂了起来,“等老子好了,非得把那个司机千刀万剐。”
“喂——喂——胡——”宋雨荷还没有说完,胡雷就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的宋雨荷把手机紧紧攥住,坐在那里发愣,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会,她才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咚咚咚——正嘀咕着,财务科长敲门进来,“宋主任——”
“啊——你——”宋雨荷缓过神来,愣愣地看着这个财务科长,突然脸色大变,指着来人骂道:“出去,出去!”
搞得财务科长半天没有想明白,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这个宋雨荷仗着自己是市长夫人,在建委意指气使的,整天冷着面孔,从来没有给人好脸色看。
八成是更年期到了吧?才这么反复无常。财务科长愤愤不平地在心里埋怨。
宋雨荷的确很生气,这鸟人进来的时候,连门都不敲?自己这个主任的威严何在?在办公室里,宋雨荷绝对是一本正经,冷若冰霜,高傲得就象天山上的雪人。
很多人都怕了她,象这么一个冷艳,美貌,又有气质的少妇,发起威来的后果很恐怖,她动不动就可以找个理由和借口,把你调到哪个角落里坐冷板凳。
宋雨荷在建委的威信,比以前的几任主任高多了,她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财务科长悻悻地离开,宋雨荷这才站起来,收拾一下小包,准备出门去了。
其实,她刚才是错怪人家了,财务科长进来的时候,人家是敲了门的,是她自己走神没听到。
驱车赶到市中心医院,宋雨荷直接就找到了胡雷的病房。以她的身份,要打听一个人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她知道胡雷与张一凡之间的关系,算准了胡雷一定住在特服病房。
宋雨荷进来的时候,刚好白紧不在,胡雷一个人躺在**,无聊地看着天花板。
“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
这家伙在数绵羊呢?宋雨荷轻轻掩上门,“胡雷!你没事吧?”她一下就扑进了胡雷怀里,“啊——”胡雷痛得一声惨叫,痛得他差点就要晕死过去。
宋雨荷吓坏了,连连后退了几步,“你怎么啦?怎么啦?”
“你是谁啊?”
胡雷愣愣地看着她,茫然问道。
“我是雨荷,胡雷,你别吓我好不好?”
“雨荷??雨荷是谁?雨荷?”胡雷摇摇头,又望着天花板上数绵羊。“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
“胡雷,胡雷,你不要吓我?”宋雨荷又朝他扑过来,抱着胡雷的头,伤心地哭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胡雷,你不要怪我好吗?”宋雨荷真的哭了,哭得很伤心,她把胡雷的脑袋抱在胸前,一股泌人心脾的香水味,充斥着胡雷的鼻子,他的思绪一下子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