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把排队的时间忘了。”萨拉说。
“好吧,”德鲁说,“那在邮寄时间上再加十五分钟左右。”
“那么,送一份礼物总共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呢?”
德鲁计算着,说道:“两小时三十四分钟。”
接着,我在每个孩子的可可杯旁都放上了信纸、信封和笔。“请立刻写一封感谢信,信中务必要提到礼物是什么,礼物带给你们的快乐也要写下来。”
孩子们沉默了下来,构思着,很快便传来钢笔的沙沙声。埃利诺折好信封,说:“写好了。”
“我也一样。”萨拉随声附和道。
“我们用了三分钟。”德鲁说着,并把信封好。
“别人把用两个半小时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你们,而你们只需花三分钟写封感谢信,这也算麻烦吗?”我问。
孩子们低头看着桌子,摇了摇头。
“最好的主意就是从现在起,养成写感谢信的习惯。将来,对于很多事情,你们都要及时写感谢信。”
德鲁咕哝着:“什么时候写?”
“比如,别人晚餐或午餐请客,或在别人家度周末,或当别人为你的大学申请或事业提出建议时都要写。”
“您小时候也得写感谢信吗?”德鲁问。
“当然。”
“您都会写什么呢?”他问。看来是想把我所说的作为今后写感谢信的套路。
“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说。
接着,我回忆起了阿瑟太爷爷,他是我曾祖父最小的弟弟。虽然我从未见过他,但每到圣诞节他都会送我礼物。双目失明的他住在马萨诸塞州的赛伦。他的侄女贝卡就住在他隔壁,也常会坐下来和他一起为他的曾孙辈以及曾曾孙辈的侄子侄女开出一张张五美元的支票。而我总会写信告诉他,我是怎么花那些钱的。
后来,我去马萨诸塞州上学,有幸拜访了阿瑟太爷爷。聊天中,他说很喜欢我写的信。
“您记得那些信?”我问。
“是啊,”他答道,“我把最喜欢的几封留了下来。”他指了指窗户旁的一个高脚柜。“把最上面抽屉里的那捆信拿来,好吗?”他说,“是用缎带捆着的。”
我找到很久之前写的一封信,大声读了出来:“亲爱的阿瑟太爷爷,写这封信时,我正坐在美容厅的头发烘干器下。中学今晚举办圣诞舞会,为了参加晚会,我现在正用您寄来的圣诞支票做发型。实在太感谢您了。我知道我一定会玩得很开心,说起来也是因为您这份贴心的礼物。爱您的,费斯。”
“那天你玩得开心吗?”他问。
我回忆起多年前那个令人愉快的夜晚。“当然。”我微笑着说,真希望阿瑟太爷爷能看到我的笑容。
萨拉用力拉拉我的衣袖,让我回到了现实。“您笑什么呢?”她问。
我把阿瑟太爷爷送礼物给我,以及我很高兴每年写一封感谢信给他的事告诉了孩子们。对他来说,这些信显然意义非凡。
“那时候,您漂亮吗?”萨拉问。
“我男朋友觉得我很美。”
“您是和谁一起去参加舞会的?当时穿着什么衣服?”埃利诺问。
“我想应该还有一张那晚的照片。”说着,我走到书架前,取下相册,翻到站在父母的壁炉前的那张照片。我身穿黑色的天鹅绒晚礼服,头发是精致的法国式鬈发。站在我身旁的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他正微笑着把胸花递给我。
“那是爸爸!”埃利诺诧异地说。
我微笑着点点头。
孩子们继续专心写信,我摸了摸贴在照片旁的褪色干枯的栀子花瓣。
今年圣诞节我和鲍勃庆祝了结婚三十六周年。谢谢您,阿瑟太爷爷。
记忆填空
1.Whentheywere_______, allthreewoulddictatethank-yous_______Iwouldincludewithdrawingsthey'd_______oftheirpresents.BythetimeEleanor, SarahandDrewwere_______ enoughtowriteownthank-you_______, however, theywoulddoso_______withmuchprod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