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斐闷哼了两声,道:“里们……想做色么……”
“没什么,借你手筋脚筋一用。放心,你已经中了毒,不会很痛的。”熊倜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其拖入了屋中。
余云飞微微侧目,见来人竟是姚斐,不由笑道:“哈哈!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姚斐瞳孔猛缩,而眼下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其余地方都已经完全麻木了。
他任由熊倜摆放在一张长桌上,而半米开外,余云飞一脸微笑地躺在另一张长桌上。
他愣愣地望着举着匕首的熊倜,刀刃上的光芒很是刺眼。
熊倜手起刀落,姚斐暗道:完了!
而熊倜的下刀对象并不是他,是余云飞。
“嗯……”余云飞紧咬着牙,不由轻哼一声,微微眯起了眼睛。
姚斐不由地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地望着熊倜。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熊倜将余云飞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切开了,鲜血落到地上,刺目的红。
“一会儿就好。”熊倜淡然地说道,同时转身割开了姚斐的手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除了余云飞偶尔的轻哼,整间屋子沉寂地吓人。
姚斐感觉不到任何的痛处,但这却是最可怕。
数个时辰之后,熊倜擦了擦额头的汗,望了一眼余云飞道:“好了!”
双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漓的余云飞终于松了口气,无力道:“你的一会儿也太长了……真应该让毒后把我弄晕。”
一直站在门口的苏媚蓉轻哼道:“谁让你喝了熊倜那么多血?这就是百毒不侵的代价。”
“七!”余云飞不屑地撇撇嘴,缓缓抬起前臂,静望着自己的右手。
虽然手腕处依旧传来难忍的疼痛,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四肢的末端。
他心念一动,染血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最后五指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他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如孩童般灿烂的笑容道:“能动了!哈哈!太神了!熊倜!你太神了!”
熊倜嘴角也不由上扬,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却突感一阵疲惫袭上心头,他不由一手扶住长桌,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轻声道:“静养一年,便能恢复你原来的状态。”
语毕,突觉一眼一花,身子无力地向后倒去。
“熊倜!”余云飞紧张地喊道。
而苏媚蓉动作更快,似是早料到了会如此,闪身抱住了熊倜。
她微微蹙眉,轻轻抚摸着熊倜的眉眼道:“傻小子,终于撑不住了吗?”
夕阳透过窗撒进屋里,为熊倜苍白的容颜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他呼吸均匀侧头靠在苏媚蓉的怀里,睡得正香。
苏媚蓉浅浅地笑着,少有的恬静。
薄春轻染葳蕤柳,一昔故人入回廊。
黄雀楼空人不在,雨打衣裳此生长。
熊倜很少做梦,而这一夜,他却梦见了逍遥子。
一切都会好似回到了那个雨夜,逍遥子躺在他的怀里,一脸微笑地说出了真相。
那种痛楚撕心裂肺,但熊倜却不想醒,他不想错失任何可以再见逍遥子的机会。
可梦总有醒的时候。
他缓缓睁开眼帘,视线却有些模糊,他下意识地抚上了眼角,微微的湿润。
他不由地苦笑了一下,手背抚上了额头。
“臭小子,终于醒了!”酥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等候了许久的欢喜。
很快,熊倜便意识到自己被许多人围着,他缓缓放下手,挤出一丝微笑,侧目望去。
“熊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