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丞相和王爷谁大?
这个问题也许很难回答,但又很容易回答。
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依旧是人臣,而王爷呢?那是皇亲国戚,同皇室有着说不起道不明的关系!
君臣,君永远在臣的前面。
徐远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望着面带玩世不恭笑容的熊倜道:“不知祖上是哪位王爷,可有证明的信物?”
“我就是出门来找乐子的,哪会随身带什么信物,不过外公的府邸就在京城,离江宁也就一日路程,徐大人若是不信,跟我走一趟就是!”熊倜笑着走到常德海面前,两指捏住刀背,冲其一笑,将金灵拉入怀中。
常德海也是个聪明人,他询问地望向徐远飞。
徐远飞稍一衡量,心道:京城的王爷,那地位可不是那些被发配到边外的王爷能比拟的。
俗话说的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此子虽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但眼神却很是清澈,显然不是贪图女色的二世祖,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
那么,他应该也没骗我的必要。
徐远飞心中有了主意,便朝常德海挥了挥手。
熊倜搂着金灵冲其作了一揖道:“小弟多谢徐大哥!”
“客气!”
“想来大哥也是性情中人,小弟恰巧也是。这歌舞坊的事还是交给她们自己来解决?我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要在里掺和,你看如何?”熊倜说着,轻轻挑起金灵的下巴,目光却始终盯着徐远飞。
“好!”
熊倜点点头,“来日请大哥喝酒!”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远飞眉头微挑,挤出一丝笑容道:“兄弟不留下姓名,来日大哥去哪里讨这杯酒喝?”
熊倜一愣,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道:“瞧我这记性,大哥说的是!京城柳府见!”
徐远飞瞳孔猛地一缩,已经猜出了熊倜的身份,冲其作了一揖,径直出了玲珑阁。
梅春芳一直插不上话,此刻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心中愤恨,却依旧摆出一娇柔的模样,轻拉徐远飞的衣袖道:“远飞……”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