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笑道:“三个时辰后,若是熊倜还不来,你就直接灭了我武当吧!而我也不用你动手,自会自断筋脉!”
“师傅!不可啊!”张松溪急道。
怎可将自己的性命,将武当的安危全部寄托在一人身上呢!
张松溪不是担心熊倜不来,而是担心熊倜来不及赶来!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此刻还没有熊倜的消息,那只能说明熊倜要么没有收到消息,要么就是被其他什么事耽搁了!
若是熊倜不能及时赶到,那他武当不就不会一旦了吗?
这个赌注太重了!
卜鹰一听,却大笑道:“好!那我就再等三个时辰!”
张三丰淡淡一笑,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让人觉得如死寂一般。
三个时辰转眼便到。
卜鹰站起身,抽出叶近泉腰间的佩剑,直指张三丰道:“时间差不多了,熊倜还没有来,看来你只能带着遗憾进棺材了!”
“住手!”熊倜终于在内力耗尽的一刻赶上了武当。
他一手扶着紫宵大殿的门柱,不住地喘息着。
“哈!”卜鹰不屑地将剑扔到一边,冷冷瞥了一眼熊倜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熊倜深吸一口气,极快地运起天枢九道,恢复自身内力,语气冰冷道:“你要找的是我!快放了武当的人!”
“你让我住手,我便住手;你要我放人,我就放吗?熊倜,你当你是我卜鹰什么人?我需要事事都听你的吩咐吗?”卜鹰眉头微挑道:“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为我师傅报仇!”
“慢着,卜统领,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如今熊倜已经来了,你要杀他也要在一天之后。”
卜鹰眯眼狠狠等着面色肃穆的张三丰,道:“好!一天就一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熊倜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经被张三丰拉出了紫宵大殿。
他只听身后卜鹰道:“张三丰,若是明天我见不到熊倜,我就杀光你这些徒子徒孙!”
张三丰一语未言,直接带着熊倜上了武当山顶。
黎明的黑暗终于过去,天边画上了一道浓重的红色。
熊倜终于寻到机会开口问道:“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卜鹰曾有赌约,眼下是我赢了,我们有一天的时间。孩子,我这就把太极剑传授于你!”
说着将一把佩剑抛给了熊倜。
熊倜愣愣地盯着手里的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三丰要教我太极剑?为什么?
一天能学会太极剑?
熊倜心中有太多疑惑,而张三丰已经握着一柄长剑舞了起来。
熊倜不敢松懈,双目紧紧盯着张三丰的每一招每一式。
初升的晨光落在张三丰的山上,道袍随风轻扬,银色飞舞,如嫡仙下凡。
他收回剑,吐出一口浊气道:“孩子,可记住了?”
熊倜点了点头,立刻拔出长剑,演练起来,可越练,他脑子就越糊涂。
明明记得一清二楚的剑招,却偏偏忘了!
熊倜眉头越皱越紧,剑却越走越急。
转眼天又暗了,而离卜鹰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
熊倜不由收剑,叹了口气,回眸望去,只见张三丰负手而立,眺望远方。
张三丰道:“今夜便是和卜鹰约定的日期,我教你的太极剑法你可都学会了?”
熊倜皱眉道:“熊倜资质愚钝……至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