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俊杰的武功在崆峒并不算好,地位自也不高,但论弓箭,却是第一,
只有他不想射中,沒有他射不中的,
若是刚才沈鹏沒有去拽敖白桃,那一箭也不会射中她,而是会射中沈鹏的肩膀,
至于之后故意射偏的几箭也不过是因为他不满刘双迎的态度,
如今的他已经看够了沈鹏的挣扎,决定收网了,
他轻而易举地拉满弓,指尖一松,
两支羽箭猛地射出,
“嗖,”
闪着银光的箭头划过空气,好似划过天际的流星,向沈鹏飞去,
“噗,”一声轻响,两支羽箭同时射中了沈鹏,
沈鹏闷哼一声,鲜血从口中涌出,再也沒有力气握住手中的缰绳,
他在即将坠下前,唯一的意识便是保护好敖白桃,
他双手环住那依旧颤抖的人,带着敖白桃从马上坠落,不由垂下了眼帘,
那突如其來的拥抱不由让敖白桃一惊,也让敖白桃冲破了封住双腿的穴道,
她猛地推开已经昏死过去的沈鹏,手握峨眉刺想向着欺负自己的无耻之徒刺去,但望见他背后的那三支羽箭,手中的峨眉刺却是再也落不下去,
直到刘双迎飞奔而來,敖白桃才回过神來,
她愣愣道:“大师姐,”
刘双迎双手紧紧拽住她的双臂,上下大量道:“白桃,有沒有受伤,”
敖白桃愣愣地摇了摇头,她望向地上的沈鹏道:“师姐,他……他是不是死了,”
元俊杰俯身一探沈鹏的鼻息,道:“还沒死,不过我现在就送他下地狱,”
语毕,他拔出一把匕首,向沈鹏的胸膛刺去,
敖白桃一惊,下意识地出手,
峨眉刺凌空一转,击在了刀刃上,
匕首依旧落下了,却扑了个空,
那看似轻柔的一挡,竟使匕首改变了轨迹,
元俊杰怒道:“你做什么,这无耻之徒可是掳了你去,若不是我即使出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敖白桃望着那面目狰狞,五官挤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元俊杰,吓得立刻躲到了刘双迎的身后,
“元兄弟,快住手,”凌俊风和智韵等人赶到,
刘双迎道:“那家伙呢,”
凌俊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道:“被他逃脱了,眼下可能去找熊倜了,我们六大门派在此聚集一事,想來他也立刻会知道,对了,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智韵大师,”
智韵呼了声佛号道:“老衲有负诸位所托,”
“智韵大师,你别这么说,那家伙一进山就故意绕路,好像知道我们跟着他一样,”与其同行的昆仑弟子道,
智韵双手合十,叹了口气,望向元俊杰道:“元施主,老衲对贵派所发生惨案,深感难过,但还请元施主稍安勿躁,莫忘了我们六大门派聚集于此的目的,并非为了杀死那人的徒弟,而是要从根本上铲除这无恶不作的熊帮,”
说着,他望了一眼地上的沈鹏道:“既然此子以峨眉弟子安危要挟我六大门派,那我等为何不能用他的性命來要挟那人,”
元俊杰恍然大悟道:“大师说的沒错,等那熊帮帮主落入我们手中,新仇旧恨一起报,”
他踢了踢地上的沈鹏,冷笑道:“看來这小子不仅杀不得,还得好好供着了,”
凌俊风眉头微皱道:“如此一來,我们和熊倜又有什么不同,我们身居名门正派,怎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元俊杰蹲下身,数指封住沈鹏的穴道,不以为然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天经地义,”
说着他用力将沈鹏背上三只羽箭一一拔出,
倒刺的箭头带出不少血肉,白色的衣衫背部立刻被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