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眉头紧蹙,突地闷哼一声,不住颤抖起來,
额上的汗一滴滴渗出,转瞬比豆子还大,
敖白桃见状,心知是峨眉针在其体内乱窜,
她看了看盘子里几个热乎乎的馒头,一时又起了孩子心性,她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道:“你真地能一顿能吃六个,”
沈鹏正想着如何哄骗敖白桃替自己除去峨眉针,沒想到她突然这般问,
他不由苦笑道:“这种事还有假不成……可我现在真地痛得沒有胃口……不然吃给你看,”
“嗯,我信你,不如,我先替你去了峨眉针,等你吃完六个馒头,我再给你封回去,”敖白桃不由为自己想出的主意沾沾自喜,
而沈鹏却笑得眼泪都快流出來,
他暗道:这丫头怎比以前的师兄还傻,不过也正随了我的愿,傻丫头,只是我可不会让你封回去,否则,我和师兄今日便无法离开了,
他望向敖白桃,点了点头,
敖白桃欢呼一声,一手取出腰间峨眉刺,细长如青葱般的中指伸入峨眉刺中间的圆孔内,
她白嫩的手掌向前一翻,峨眉刺顺势横在掌间,
敖白桃一手扶起沈鹏,一掌抚向他的背脊,自下而上缓缓移动,
沈鹏不由仰头轻哼一声,只觉经脉中的血液好似沸腾了一般,快速地流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针顺着敖白桃的手掌在体内流淌,
随着敖白桃收掌,沈鹏只觉背后腰间传來一阵刺痛,
那是峨眉针离开身体所产生的刺痛,
沈鹏不禁虚脱地蜷缩着倒在地上,静静感受着随之而來的舒畅,
待稍稍恢复了些许体力,沈鹏这才缓缓坐了起來,
他冲敖白桃点头微笑道:“熊帮沈鹏多谢姑娘,”
敖白桃眯眼笑道:“峨眉敖白桃,不用客气,你现在能吃给我看了吗,”
沈鹏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抓了一个馒头啃了起來,
敖白桃瞪大着眼睛,好奇地望着沈鹏,
沈鹏的吃相不算难看,也算不上狼吞虎咽,但吃东西的速度却快得惊人,转瞬功夫已经吃完了四个馒头,
敖白桃不由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鹏抹了抹嘴角的馒头屑,微微挑眉道:“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他面色一变,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子猛地暴起,手成剑指刺向敖白桃,
敖白桃还沒回过神,便觉自己的身子动不了了,
她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恐慌,如小鹿般干净的眸子湿润了,她心中暗道:我真是笨,怎么会鬼使神差地解了他身上的峨嵋针,岂不是与虎谋皮,
难怪说好奇会害死猫,
完了,完了,这下可要被这只豺狼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师傅,你快來救小桃子呀,小桃子再也不贪玩了,一定好好练功,
江湖上有好多坏人啊……师傅快來救我……
“小鹏,你,”汪伦一惊,赶忙查看敖白桃的情况,
只见她紧闭着眼睛,泪水却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沈鹏一手拿着一个馒头道:“师兄,你放心,这傻丫头待我有恩,我不会伤害她的,只是要借她一用,我们方能逃脱,”
他极快地吞下两个馒头,又道:“我受了内伤,使不了轻功,若师兄你带着我,我们两个一个都逃不掉,所以,一会儿,我以这傻丫头为人质,我们兵分两路地跑,去找师傅,想來那些名门正派也不敢拿这丫头的性命开玩笑,”
“这样一來,我们都有可能逃得掉,”
汪伦望着沈鹏自信的笑容,不由咬了咬唇,
他也知道沈鹏的性格,不是乱杀无辜之辈,否则此次为二丫和狗蛋报仇,也不会专挑崆峒的人杀,
他点了点头道:“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