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疼得面色苍白,心道:这徐老头是成心耍我不成?他不知道我的腿断了吗?
不过比起这个,朱元璋更好奇熊倜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他缓缓站起身,虽然伤处依旧疼痛,但竟然能够走了!
他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欣喜,来回踱着步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他心道:之前便听傅友德说这小子医术高明,本也没在意,没想到竟高明到这种地步!
熊倜见其越走越兴奋,生怕一会儿朱元璋又把腿给折腾断,到时候自己不是又要费工夫?
他不由蹙眉道:“陛下还请坐!”
朱元璋点了点头,“这也是医术?”
说起这医术,熊倜不由想起了药王的嘱托。
鬼医的医术帮了他不少,先后治好了余云飞、熊坤、金灵。
而他至今都没空上九佗山给鬼医叩几个响头,着实惭愧。
他暗叹,等大理段氏和夏芸的事处理完后,便亲自上趟九佗山。
熊倜点了点头,对身侧的太医道:“调理的事就交给你们了,陛下,若没什么事,臣便告退了!”
毕竟此刻还有外人在,熊倜还是给足了朱元璋面子。
朱元璋面色突地一冷道:“熊少保,大理段氏一事便交由你了!其中利害关系,你应该明白!”
“是!臣告退!”熊倜极快地闪出了御书房。
一直静立一旁的太医啧啧称奇道:“奇术!奇术啊!”
“应该说是奇人!”朱元璋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
而熊倜却是笑不出来。
若是朱元璋用威逼利诱的法子让他杀了段氏的人,那绝对行不通,但此刻却搬出了国家大义,这的确不得不让熊倜行事三思。
不过熊倜也不是会随意听信他人的人,他还是要看看段氏的人怎么想。
所以,一处皇宫,他便去找了一个人,沐英。
沐英因为云南之战功不可没,封了王,镇守西南。
此次押送投降士兵也主要由其负责。
而段氏的人因为身份特殊,所以并没有同那些降兵一般关入大牢,而是被关进了朱元璋赐给沐英的府邸。
熊倜望着匾额上那金光闪闪的沐王府三个大字,心中不由暗叹:又是一个人物!
大理在段氏的统治下已是数年,沐英竟能将其连根拔起,绝对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熊倜同门口的守卫道:“熊少保求见沐王爷。”
熊倜和沐英有过一面之缘,但并未说过话,但彼此对对方的事迹都有所耳闻。
眼下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之中皆有戒备,面色如霜,都不苟言笑。
奉茶的婢女忽觉一阵阴冷,心中暗道屋外明明是融融暖春的阳光,怎这屋内突地那么冰冷。
熊倜抱拳恭敬地对着沐英施了一礼,道:“熊倜拜见沐王爷。”
沐英做了个请的手势道:“熊少保无需多礼,坐。”
他挥了挥手,示意婢女先行下去。
婢女如临大赦,匆匆离开了屋子。
转瞬屋内便只剩下熊倜和沐英二人。
沐英面色淡淡道:“传闻中熊少保是一个玩世不恭,凡事只随着自己性子的江湖莽夫,甚至连当今圣上也不放在眼里,如今一见,倒有些不同。”
熊倜见其话语中并未任何嘲讽之意,便神色淡然地答道:“沐王爷是一个值得熊倜尊敬的人。”
“哦?”
“沐王爷表面上一攻入大理后便大肆残杀士兵,看似残忍凶狠,实则王爷为人仁厚,否则此次也不会招降了那么多人。而王爷对于那些降兵也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