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倜面色一红,心中暗道:哪來的匕首,这丫头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唉……除了一月前和夏芸有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舒解过……
他一气血方刚的年轻男子,正到了最旺盛的年纪,
一想到床榻上即如灵蛇轻灵纠缠、又如媚狐妖娆奔放的夏芸,熊倜的心又一阵轻疼,
夏芸,沒有我在身边,今夜你过得可好,
陆云飞那混蛋,我觉饶不了他,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明日我便入京,必定把夏芸带回來,
陆云飞担心夏芸的身体,并沒有待夏芸回京城,直接在临近的江宁找了间客栈,暂时安顿夏芸,
他问道:“大夫,她怎么样,”
“正所谓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惊伤心胆,这姑娘眼下是五脏六腑都受损了呀,”
陆云飞一惊道:“那大夫还不快开药,”
大夫面露难色道:“这药也不能随便开,这姑娘已有身孕,若是这安神药服下,可能有损胎儿,但若郁气心结,又恐伤了她性命,这……唉,公子,还是请您定夺吧,”
陆云飞闻言不由一愣,惊道:“身孕,”
熊倜那混蛋竟然沒成亲就要了夏芸,眼下更是抛妻弃子,
不行,我一定要杀了他,替夏芸报仇,
可连卜鹰都打不过他,我又怎么打得过,
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正在陆云飞胡思乱想之际,夏芸也幽幽转醒过來,
她正巧听闻陆云飞所说的话,缓缓望向陆云飞道:“我……有身孕了,”
陆云飞眉头微皱道:“你若不想要这孩子……”
“不,我要,我当然要,这是熊倜的孩子,”夏芸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心中暗道:这是上苍送我的礼物,纵使熊倜不要我了,我还有这个孩子,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來,
她神色又变,秀眉间染上几霜忧伤,
若是小熊知道我怀了他的骨肉,他会原谅我吗,
夏芸不知道其实熊倜并沒有怪她,岚也沒有怪她,
世间万般错过皆为过错,
一旁静立的大夫见其双眸阴郁,便道:“夫人,既然你想保住这个孩子,那我便劝您一句,凡事想开一些,不然……这孩子……”
夏芸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道:“我明白,”
一日后,夏芸便随着陆云飞來到了京城,
陆云飞知道了夏芸的决定,一句话也沒有,只是一步不离地陪着夏芸的身侧,将其照顾得无微不至,
夏芸望着那忙碌的身影,总是想着:若此刻陪在我身侧的是小熊多好,
她轻叹一声,望着春日里融融暖暖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她原本灵动明媚的模样,心道:小小熊,为了你,娘亲也会放下一切的,你要好好长大哦,
殊不知,这一笑把陆云飞给看呆了,
直到夏芸望向他,他才回过神,
他干咳一声道:“你先住在这儿,一会儿我便给你请个老妈子,再找个丫鬟,好好照顾你,我还要回皇宫复命,”
夏芸微微点了点头,道:“多谢,”
“夏芸,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陆云飞有些踌躇地问道,
“你说,只要我夏芸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陆云飞猛地抬起头道:“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和对不起,可以吗,”
夏芸微怔,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陆云飞嘴角一扬,带上了院门,进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