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却面露喜色道:“好了!好了!吐出这口淤血,就说明筋脉通了!辛苦三位前辈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晚辈吧!”
三个老人点了点头,各自坐到一边运功恢复起来。
天蒙蒙亮,药王已经熬好了事先准备好的药,走进了屋。
夏芸望着熊倜已经舒展开的眉头不由松了口气,她不由问道:“药王,小熊什么时候能醒?”
药王笑道:“等喝了我这碗药,激发他的身体机能,立马能醒!”
语毕,药王一把扶起熊倜,将药碗送到了熊倜嘴边,喂了半天,一口也没喂进去。
药王眉头一皱,将药碗交给夏芸,道:“拿着,让我撬开这小子的嘴!”
说着将药碗塞给夏芸,一手捏住了熊倜的下巴。
而熊倜却死死咬着牙,半宿没有动静。
药王愤恨地夺过夏芸手中的药碗,愤恨地往桌上一放,顿时洒出不少汤药。
他怒道:“臭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这是想死啊!”
药王说的没错,熊倜是真地想死,一点求生的**都没有,才会紧咬牙关,滴水不进。
“那怎么办?”夏芸紧蹙眉头问道。
药王两手一摊,“这小子自己不想活,我有什么办法!”
“谁说没办法,他不想喝,就用嘴喂啊!”苏媚蓉在一旁插嘴道。、药王一愣,一脸错愕地盯着苏媚蓉,心中暗道:蓉儿这是要当着我的面给我戴绿帽子?
苏媚蓉见他一副傻样,就知道药王在想什么,她娇嗔地啐了药王一口道:“死阿药,乱想什么!我又没说是我!这里那么多人!”
药王憨憨一笑,随即瞥了一眼屋里的众人,目光好巧不巧地落在余云飞的脸上。
余云飞一愣,惊诧道:“看着我干嘛!我是想救熊倜,但我是男人啊!怎么能……”
“我来!”夏芸端起药碗,抿了一口,俯身吻上了熊倜的唇。
熊倜潜意识里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始终紧咬着牙。
夏芸努力地想要撬开熊倜的牙齿,却始终无果,最后只能自己吞下那苦涩无比的汤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