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疯狂吸引火力,不知不觉中就让对手上头追着他们反击。
林雀和白萧则是蔫巴风格,只打塔、清兵、偷对方资源,绝不打架。
结果意外地……连赢。
虽然赢了,但教练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都怎么回事?啊?一个个不是疯疯癫癫,就是萎靡不振的!职业赛场上你们敢这样打试试?!”
“特别是你,陆狂!你是指挥!你瞎冲什么?”
陆狂被骂了也不还嘴,只是烦躁地摘下耳机。
他手腕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一半是因为操作,另一半是因为心情。
他只要一想到早上谢辞羡、季星燃那两个狗东西对着秦绵绵眉来眼去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火。
训练暂时中止,队员们各自调整。
秦绵绵看着陆狂一个人坐在角落,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右手手腕,心里有些担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一瓶药油走了过去。
“陆狂你的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小声地问。
陆狂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里的暴躁瞬间收敛了些许。
“不要你管。”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不是想凶她。
他只是……在嫉妒,在害怕。
害怕她对别人,也像对他这么好。
秦绵绵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走开。
她把药油递过去,“还是……擦一点吧。”
陆狂看着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
他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他忽然开口,下巴朝向的理疗室抬了抬,“跟我进去。”
秦绵绵愣住:“啊?”
“啊什么啊?”陆狂站起身,一把抓过她手里的药油。
“手酸,你帮我按按。”
秦绵绵看着他的背影,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反正也不是没帮忙按过。
理疗室。
陆狂大马金刀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把自己的右手往前面一伸,一副“大爷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的架势。
秦绵绵无奈,只好倒出药油,在手心搓热,开始为他按摩。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和药油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按得很认真。
从他结实的手腕,到宽大的手掌,再到每一根修长有力的指节。
她记得之前咨询队医时,对方教过的穴位,虎口、合谷、劳宫……每一个都按得恰到好处。
理疗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陆狂靠在椅背上,微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