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温暖。
林雀正窝在沙发里神情专注地玩手机。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在看到秦绵绵的瞬间亮了起来。
“绵绵！”他扔下手机就要扑过来。
秦绵绵眼疾手快叫住他：“停！先别动！别摔了。”
林雀动作一顿，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视线却黏在她身上。
秦绵绵走过去，视线无意中扫过他掉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
粉色的背景，华丽的蕾丝裙摆，各种亮闪闪的饰品……
那是……《闪耀暖暖》？
而且界面上显示的角色，正穿着一套极其复杂可爱的洛丽塔裙子，头上戴着巨大的蝴蝶结，手里还拿着一根魔法棒。
最离谱的是，屏幕上方弹出一行提示：【分享成功！已同步至微博/抖音】。
秦绵绵：“……”
她揉了揉眼睛，凑近看了看那个分享出去的账号ID——【KOG-林雀v】。
那个拥有千万粉丝、平日里只会发“开播”、“滚”、“赢了”这种高冷字眼的职业选手大号。
林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丝毫没有社死的自觉。
酒精麻痹了他的羞耻心，只剩下最直白的本能。
他捡起手机，递到秦绵绵面前，指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粉裙子的纸片人：“好看吗？我刚刚搭的。”
秦绵绵操控他的手机返回微博界面，看着那条评论数正在疯狂暴涨的微博动态，惊讶得醉意都清醒了几分。
评论区一排排问号。
【卧槽？我没看错吧？这是雀神本人的号？被盗了？】
【刚输比赛疑似疯了，深夜KOG中单不睡觉在玩暖暖？还分享出来了？】
【这是什么新的战术吗？迷惑对手？】
【难道只有我觉得有点可爱吗？猛男必玩！】
……
“为什么玩这个呀？”秦绵绵声音轻软。
林雀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
“因为……我想练习。”
“练习？”
“我想知道什么样的衣服好看，什么样的搭配合适。”林雀声音带着几分执拗。
“以后……我想给绵绵买好多好多衣服，每天都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公主一样。”
他在游戏里氪金买了所有的衣服，给那个虚拟人物换了一套又一套，每一套都在脑海里代入秦绵绵的脸。
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堆在她身上。
秦绵绵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哪里是阴郁病娇。
这分明就是只渴望讨好主人的笨蛋小猫。
“笨蛋小雀。”
秦绵绵放下手机，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他。
“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
林雀身体颤了颤，随即用力回抱住她。
“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