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羡呀!
他穿着一件纯白的法式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两粒扣子,黑色西裤笔挺,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俩人距离不到十厘米。
“玩那么入神?”
秦绵绵扔开头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乱蹭。
“游戏好玩,你好看。”
“你洗完澡了?”
“三个小时零五分,你玩了这么久。”谢辞羡直起身,顺势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秦绵绵还在蹭,脸贴在他胸口。
“挺好玩的,废土世界。”
“比我好玩?”谢辞羡低头问。
秦绵绵抬头看他。
昨晚微信里的那句“有空床上多听听”浮现在脑海里。
“你昨天说的话,现在说来听听?”
谢辞羡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怀里压紧。
“想听什么?”
“随便,好听就行。”秦绵绵故意贴近,呼吸交错。
谢辞羡轻笑出声。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偏过头,凑到她耳边。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谢辞羡语速放慢,咬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吐息,钻进耳朵里。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秦绵绵耳根迅速窜上一股热气。
谢辞羡的声线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性感。
他念这种古代的词句,配上那副斯文败类的面孔,反差极大。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他停顿半秒,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还故意用气音咬重了发音。
秦绵绵脸颊彻底红透。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好了,够了!”
谢辞羡拿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捏着。
“你要听的,现在又嫌弃?”
秦绵绵抽出手,推开他,刚要说什么。
密码锁发出滴的一声短促电子音。
门开了。
林雀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短袖,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顶着一头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来。
他站在玄关处,视线直直扫过沙发旁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