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燃气鼓鼓的扭头打排位。
谢辞羡就聪明多了。
他不去硬撸绵绵。
午饭时间,白萧去厨房给绵绵冲羊奶,把绵绵暂时留在训练室自己的工位上。
谢辞羡慢悠悠地挪到白萧的椅子边,往椅子上坐下,伸出一根手指。
他没去碰绵绵,只是把手指放在猫窝边缘,一动不动。
绵绵歪着头看了看这根手指。
犹豫了几秒,凑过来闻了闻。
没有敌意。
它用鼻尖碰了碰谢辞羡的指尖,然后缩回去,继续趴着。
谢辞羡笑了一下,收回手。
“果然,和白萧一个脾气,不能急,得慢慢来。”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拍了张绵绵趴在猫窝里的照片,存进相册。
白萧端着奶碗回来的时候,看到谢辞羡坐在自己椅子上,绵绵在猫窝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应激。
“你对它做什么了?”白萧问。
“什么都没做。”谢辞羡站起来让位,“只是让它知道,我不是威胁。”
他走开几步,回头补了一句:“不过它确实只有看你的时候眼睛才会亮,这猫挺专一。”
白萧没说话,把奶碗放到绵绵面前。
绵绵立刻开始喝。
陆狂对这只猫的态度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天,冷声:“别让猫影响训练。”
第三天,路过厨房的时候,绵绵正蹲在岛台上看白萧拆猫罐头的包装。
陆狂从冰箱里拿了一袋牛肉干出来,撕开,分出几小条放在绵绵旁边。
绵绵闻到了肉味,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狂面无表情地走了,头也没回。
第五天,训练到凌晨一点,季星燃和林雀在为一个战术走位争论。
绵绵正窝在白萧旁边的桌面上睡觉,被吵得耳朵直抖。
陆狂:“闭嘴。”
训练室瞬间安静。
季星燃和林雀都愣了,以为是自己的争吵惹恼了队长。
但陆狂下一句是——“猫都嫌你们烦,要吵出去吵。”
季星燃:“……”
林雀:“……”
白萧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绵绵。
绵绵的耳朵恢复了原位,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好了,又一个陷落的。
林雀是最后一个。
他对绵绵的态度一直很冷淡,倒不是讨厌,而是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感。
他不去摸绵绵,绵绵也不往他身边靠。
直到第七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