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燃的脑子嗡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扭头看了一眼门口——没人。
下意识用脚把门推上,然后才低头再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标签上的尺码让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他记得,上次帮她收拾的时候还不是这个码数。
变大了?
季星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门口的阳台瞟,绵绵正在那儿和谁打电话。
确实……好像最近,身材方面……嗯……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
然后将那件小内内放进内衣盒里。
心跳剧烈。
耳根滚烫。
他收拾好一切,鬼使神差地走到秦绵绵床边,在床沿坐了一下,然后坐着坐着,就顺势往后倒了下去。
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小青梅的清甜气息将他整个裹住。
啊……
好香。
好舒服。
他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阳台,秦绵绵坐在藤椅上,从琴盒里取出那把许久没碰的老吉他。
调了调弦,指尖轻轻拨动。
她在哼一段新旋律。
没有词,只有温温软软的鼻音,配上吉他简单的分解和弦,节奏比她以前的歌要明快一些。
季星燃抱着枕头,听着那段旋律,全身像被泡进了温水里。
困意席卷而来。
他想着——等绵绵弹完我再起来,帮她把吉他弦换一换,新弦手感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沉沉睡了过去。
……
秦绵绵在阳台上弹了将近四十分钟,又被妈妈叫吃饭了。
她才把那段新旋律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收好吉他走进房间。
窗帘是半拉着的,房间里的光线很暗。
季星燃蜷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睡得毫无防备。
他那张脸在睡着的时候显得格外乖,没有了平时的嚣张和张扬,只剩下一种干干净净的少年气。
秦绵绵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燃燃,起来了,该下去吃饭了。”
季星燃动了一下,但没醒,在睡梦中抓住她的手。
“季星燃……”
“嗯……绵绵……”
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声音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