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狂脱力地跌坐在沙发里,大口喘着气。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秦绵绵见状,懂事地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跑去倒了一杯温水。
“小少爷喝水。”
她捧着杯子,递到陆狂嘴边。
陆狂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抬手,手指没入秦绵绵柔软的发丝里。
“绵绵,以后别叫我小少爷。”
秦绵绵歪着头:“那叫什么呀?”
“叫我的名字,陆狂。”
“陆……狂?”
秦绵绵念得极慢,这两个字在她舌尖绕了一圈,带出一种亲昵感。
陆狂眸色转深。
“乖。”
他长臂一挥,将秦绵绵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秦绵绵有些不习惯,动了动屁股。
陆狂闷哼一声,嗓音压低:“别乱动。”
秦绵绵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她看着陆狂手背上那个针眼,心疼得吹了吹。
“疼不疼呀?”
“不疼。”
陆狂捉住她的手,亲了亲。
……
三年前的那些阴谋诡计,不久后那些人都付出了代价。
手下送来了最新的消息。
陆二爷在老宅被警察带走时,吓得瘫软在地,在证据面前无法狡辩。
张妈和其他欺负过秦绵绵的人也因此被拘留。
陆狂听着电话里的汇报,神色淡漠,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秦绵绵的长发。
“少爷,二房那边已经清干净了,陆氏集团的董事会明天早上召开,你要去吗?”
陆狂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秦绵绵。
她刚才吃饱了饭,现在正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呼吸均匀。
“推迟到后天。”
他要陪绵绵好好睡觉。
陆狂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抱起秦绵绵,走进主卧。
大床柔软,他将她放在床中央,自己也躺了下去。
秦绵绵迷迷糊糊中本能地靠了过去,小手抓住陆狂。
陆狂侧过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是魂魄的虚无,而是爱人的缠绵。
秦绵绵在梦里笑了一下,睡得更沉了。
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