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举了举那个袋子。
“我给陆狂带了东西。”
谢辞羡和季星燃对视了一眼。
“去吧,”谢辞羡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要是凶你,你就喊,我们在下面。”
秦绵绵爬上二楼,训练室的门关着。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
里面的声音停了。
“说了不用管我!”陆狂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
“是我。”秦绵绵说。
安静了两秒。
门开了。
陆狂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状态很差,眼睛通红,嘴唇干裂,T恤的领口被自己揪得变了形,右手的关节泛红,是忍不住捶桌子留下的。
“你怎么来了?”
秦绵绵侧身从他旁边钻进了训练室。
屋里一片狼藉。
键盘散落在地上,桌面上有一道凹陷,能量饮料的空罐子横七竖八地躺着。
秦绵绵把那些都看在眼里。
她径直走到训练台前,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陆狂跟过来,语气还绷着。
秦绵绵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保温桶,旋开盖子。
热气腾腾,是小馄饨的鲜香味。
“路过我家楼下那家馄饨店买的,她们家是现包现煮的,皮薄馅大,我每次心情不好就吃这个。”
她又掏出一盒创可贴。
“你手受伤了,贴一下。”
陆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泛红的指节。
“不需要——”
秦绵绵已经撕开了一张创可贴的包装,她伸手过去,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陆狂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她的指尖太凉了,贴上他发烫的皮肤,那个温度差让他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
秦绵绵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快速地把创可贴仔细贴好。
“比赛的事我不懂,”秦绵绵一边贴一边说。
“但我知道你比谁都想赢。”
陆狂盯着她头顶的发旋。
“但是你也不能砸东西啊,手受伤了怎么打比赛?键盘又没有得罪你。”
“……”
“而且你看这桌子都凹下去了,多可怜。”秦绵绵拍了拍桌面,煞有介事的。
“桌子要是会说话,它肯定想问你——凭什么输了比赛拿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