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我挠了挠头。
修布施法成为观中业绩第一,还能一次未进医疗科,向来是我引以为傲的。
“怎么了?遇到什么问题?”宫医师把我领到内屋的检查区,又和两位检查师打了招呼,让我在座位上坐好。
作为欲念调节师,遇到问题,不管有外伤还是内伤,在不危及生命的情况,第一时间必须到医疗室进行检查。
不同于常规的医院,这儿没有什么验血和B超。
依靠的是观中的观心镜,它能够展现出受测者念力的平衡及偏向情况。
现实中因为实际情况复杂,没有哪个人能保持念力的绝对平衡,所以更需要医师专业的判断。
像宫医师,她的同感法修行极深。
在检查之后,她再依据经验来判断偏倚的念力后续发展。
这比靠卜法得出的结果要准确很多。
“放松身体,心神放空。”
这些基本的修行要求,对我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我静闭双目,心神沉入识海。
“叮”的一声清响,将我从入静中唤醒。
前面的观心镜内,彩气翻腾不休。没有研究过这个,我也不明白什么意思,目光探询地看向旁边的三人。
宫医师俯身看了眼,又和旁边两人低声确认了一下。
“小许,你再心神放空。”
知道宫医师是要使出同感法了。我倒是很好奇,此法会是什么感觉。
一分钟,两分钟。模糊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再次被叫醒。
“无欲无求,中正精进。”宫医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小许不愧是观中最杰出的天娇啊。”
先是收到宫医师的一顿猛夸,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天娇可不敢,还有那么多前辈呢。宫老师,您看我有什么问题?”
“我正想问你呢,你感觉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感觉有问题?”
这也是不同于常规医院的地方,先检查,后问情况。因为如果先问,就会变得不客观,而且个人也容易受影响,混淆检查的结果。
我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番。
“意识中……”宫医师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你的意识中,有根光线连结你和那个小姑娘?”
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像是遇到疑难杂症,笑意变得明显了很多。
“是的。回来后,我又感应了一下。连结很淡,但还是在的。要不是知道,可能都感觉不出来。”
听了我这话,宫医师脸上笑意更深。她让两个小姑娘把观心镜收好,唤我到另外单独的房间。
“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还是好事儿。你用一下息字诀,然后仔细感受一下,看有什么不同,告诉我。”
息字诀是隐身法,用出来后气息隐藏,不可视,不可感,不可闻。算是入门小法,我用起来自是得心应手。
“息。”
感观变得逐渐模糊。从手脚开始,一点一点地从世间隐去。速度看似缓慢,但也不过三五息的工夫,就到了心腑部位,心脏就快隐去的时候,
突然,从不知何处生出一股气息,向上鼓起,带着渐隐的心脏不断地向外扩散,
息字诀竟然失效了。
我惊愕地想要再施一次。宫医师挥手打断我:“别急,说说,刚才是什么感觉?”
“好像出了点儿意外。在全隐去前,好像……好像突然心绪多跳了一下,然后就失败了。”我慢慢地体味、回忆。
“那就对了。以后息字法你可用不了了。”宫医师满面笑意地说道。
“啊?”我愣住了,入门的法术,我怎么会用不了?这可是大问题吧?
“听说过”有彼“吗?”
熟悉但又陌生的名字,自己肯定听过,好像每年的测验都出过这个题目。但具体这个词代表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们这帮孩子啊,通识课也得学啊。否则出门了全靠蛮力?多学习学习,也不会往人家小女生叫前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