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定金,收条?”
“明后天车展项目的定金,周周没和你说吗?我是许乐。”
女人神情恍惚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的眉头松开,眼神里的警觉褪去。
“噢,这么晚还过来?我以为明天早上到现场给呢。”她把门打开。“进来吧,有拖鞋。”
瑞儿把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那T恤很大,肩线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下摆刚过大腿根,再短一点儿就能看出来穿没穿裤子。
两条腿光裸着,笔直修长,从髋部一路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用尺子量过。
大腿的弧度饱满,到了膝盖收窄,小腿肚线条如柳叶,向下收成纤细的脚踝。
T恤的面料很薄,胸前那两点的轮廓十分明显,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没有多看,换了鞋,拎着箱子跟在她后面到了客厅。
一间标准的高端公寓两居室,简约装潢,浅灰色墙面,米白色布艺沙发,中间是原木的简约小桌,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家具很齐全,到处乱扔着衣物和鞋袜。
沙发靠背上应该是搭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扶手上挂着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吊牌还挂在领口。
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着几双高跟鞋,地上还堆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LOGO醒目,袋子里的东西甚至还没拆封,露出包装纸的一角。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在那些购物袋上扫过,笑了一声。“这两天买多了,还没来得及收拾。别介意。”
“没事。”
我把手提箱放在小桌上,咔嗒两声打开锁扣。
箱子里码着一沓沓的现金,全是百元大钞,捆扎得整整齐齐。
灯光下,钞票泛着一种温润而诱人的光泽。
我拿了一沓钞票。数出二十张扔回箱子,又从旁边抽出份统一打印的收条递给女人。
瑞儿下意识的接过钱和收条,眼睛死死盯着钱箱,惊讶地问:“你带这么多现金?”
“老板要求的,这次的费用尽量走现金。”我随口解释一句,抬手看了看时间。“临时通知的,财务上面的事儿,你懂的。”
“哦……”
她拖了个长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懂了。”
现金的话,财务上多了些空间,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自己收到钱,才不管是什么方式呢。
继续好奇地问:“这一箱有多少钱啊?不是就六个人吗,用不了这么多吧。”
我随手拿出几摞钱,在桌面上敲敲,新钱扎的非常紧实。“不算给你的,一百万零九万,剩下的明天有别的用。”
她没再多问,先把钱数好,数完之后,把钱放到一边,拿起旁边的笔俯身在收条上签字。
弯下腰的时候,T恤的领口垂下去。
领口张开,露出里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还有锁骨下方两团挺立的玉乳,乳房的形状是水滴形的,根部饱满,顶端微微上翘,乳晕的颜色是微褐色,不大,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没有刻意遮挡,也没有故意展示,就是很自然地写字。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随便瞄了眼,就把箱子里的一包塑料片,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钱上面抛。
哗啦。
哗啦。
塑料片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尽量不看钱。
她递过收条 “你扔的什么啊?”
“玩具,老板们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