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网上的一张图片,她很适合穿皮卡丘印花的衣服。
“哼。”宛之在后面不乐意地哼了一声。
我回头扫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要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宛之撇了撇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摇足有小一分钟。
摇得我都有些晕奶了,只能把目光移到别处,假装在看院墙上的青苔。
终于,一支签从筒里滑出来,落在桌子上。
女孩儿捡起来看了看,眉头微皱,好奇地递给我:“小师傅可否帮忙解一下?”
我接过签,看了一眼签文。
“云开月现,有待有缘。”再次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位姑娘求的是姻缘,那这是上上签啊。月亮就在天上,不管我们看不看得到,它都在。暂时被云挡住了,但只要稍有风吹,月就能现出来。姑娘如此心诚,那应该用不了多久,如果你能主动做些什么事情,那这个时间就能更快了。”
“真的嘛?”
姑娘一把握住我解签的手,大眼睛忽闪闪地盯着我。手掌温热而柔软,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信则灵,信则灵。小道还有事情,先行告辞了……”端着碗落荒而逃之时,我也没忘记隐蔽的把姑娘这赤裸裸的欲念收了。
身后还传来女孩儿不满的声音:“哎,小师傅别走啊,我们还有人要抽签呢。”
我走得更快了。
转到后殿,确定那些女孩没有跟过来,我才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宛之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小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看着她就来气:“你不是要收欲念吗?刚才我都要被人生吞了,你怎么干看着?你你你,”
宛之小脸一红,撇了撇嘴:“还不是你自己招桃花,现在怪我了?再说我也收不了啊,我又不会。”
“收不了还不去练?成天乱跑!”
“观主不让我学,我有什么办法啊。”宛之眼睛一红,小姑娘都要哭出来了。
我赶紧低头满满地塞两口饭,含糊地说:“哎呀,噎死我了。宛之帮忙倒碗水过来呗。”
小姑娘看着我涨红的脸,小溜烟地跑走。
我摇摇头,推开后殿静堂的门,这儿她进不来。虽然骗小姑娘不太好,但哄小姑娘我实在不擅长。
静堂不大,只有十几平方。
正中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一尊三十厘米左右高的仕女玉像,像前摆着一排罗盘。
墙角放着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止心定念”四个字,笔法苍劲有力。
我从怀中掏出罗盘挨着供桌上玉像放好,指针老老实实地停在干位,一动不动。而盘心明黄色的念力如同被吸引般挤向玉像的方向。
我坐到蒲团上,眼睛微闭,开始调息。
修炼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透过窗棂的已是黄昏的夕阳,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缓缓飘浮。
我看了看供桌上的罗盘,就剩下薄薄的一层念力。
可能还得十几二十分钟,随意看向摆放的其它罗盘。
暴食、贪婪、懒惰、傲慢、色欲、嫉妒、愤怒,每一种都在刻度线上方,有些甚至已经逼近了警戒线。
有道贪婪的金色气息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一条躁动的蛇,再往上一点,就要溢出罗盘的容量。
今晚就是你了。
使了个法诀,将这道气息转到我的罗盘中。先出去吃个烤生蚝,然后再干活儿。
从电梯里出来,我在1703门前站定,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然后低头掂了掂手里黑色的密码手提箱,虽然有些老土,但看到这样的箱子,所有人脑海里只会有一个联想。
“谁啊?”
没容我多等,门内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警觉和慵懒。
“瑞儿吗?我是明天活动方的,来送定金和收条。”
门开了一条缝,一对闪亮的美眸,警觉的从门缝里看出来。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手里的箱子,又扫回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