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绝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在外人看来,仿佛是酒气上涌的娇羞,可陆修知道,那是因为她早已湿透了法裙的衬底。
“陆兄,光喝酒也无趣,不如让你这女宠给咱们演练一套掌上舞?”有人出言戏谑。
陆修玩味地勾起嘴角,左手在案几下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个法诀。
沈黛的娇躯猛地一挺,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刻,她体内的火珠不仅在震动,竟还释放出一丝丝倒钩,在不断收缩的娇嫩肉壁上刮擦。
[b:被当众凌迟却又要保持圣洁端庄的撕裂感],让沈黛的理智几乎崩溃。
“去,给诸位师兄敬酒。”
陆修命令道,眼神里全是恶劣的快感。
沈黛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每走一步,火珠都在她的深处猛力撞击着子宫颈,她端着玉杯,走到方才那名重剑青年身前,由于体内的快感已经堆叠到了临界点,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呼吸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喘。
“师兄……请用酒。”
她躬身行礼,胸前的雪乳在紧身长裙的束缚下几乎要撑破而出。
那青年接过酒杯时,故意在沈黛的手指上摩挲了一下,甚至借着角度,窥向了那长裙开叉处隐约可见的阴影。
他发现,这位看似高贵的“仙子”,脚踝处竟然正缓缓滴落下一道透明的水渍,在白玉地砖上留下了一点刺眼的痕迹。
“陆兄,你这玩物……看来火气大得很啊。”
众人哄堂大笑。
沈黛低着头,任由羞耻感将自己淹没,可在那种极端的屈辱中,她却感觉到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的灵力在体内翻涌,《玄阴经》在汲取这种带有羞辱性质的散乱灵压。
她越是狼狈,体内的“阴种”就越是茁壮。
清虚阁外的白玉长阶蜿蜒在云雾缭绕的山脊之上,宴会刚散,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酒气与肃杀。
陆修步履稳健,此刻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他的一只手死死箍住沈黛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唔……师兄……太快了……”
沈黛踉跄着跟随,流云遮月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摆动,她体内的火珠还在疯狂震动,每走一级台阶,那珠子就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剐蹭一番,酸软感让她的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
刚走到一处隐秘的云松阴影下,陆修猛地转身,将沈黛重重撞在冰冷的白玉护栏上。
“撕拉——!”
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流云法裙,被陆修单手蛮横地从侧边裙摆直接向上掀起。
没有半点温存,甚至没有脱去衣物的繁琐,陆修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腰带,积攒了整晚暴戾之气的肉棒已经挺立而出。
“师兄……在这里?会被看到的……啊!❤️”
沈黛的惊呼被瞬间撞碎在喉咙里。
陆修猛地伸手,穿过她的腿弯,将沈黛整个人像抱便壶一样高高架起。
沈黛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张开,由于没有支撑点,她只能惊恐地用双臂死死环住陆修的脖颈。
“噗嗤——!!!”
那一记撞击,深得可怕。
没有了姿势的阻碍,陆修借着下坠的力量和挺身的冲劲,肉棒瞬间捣碎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残暴地撞在了沈黛的子宫颈上。
“哦!!❤️****”
沈黛仰起脖子。
被筑基期灵气彻底填充、被粗大肉棒完全撑满的极致爽感让她刚进入就去了一次。
陆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抱着这具赤裸、惊艳且颤抖的肉体,开始在白玉长阶上边走边操。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修每走一步,就伴随着一次发狠的贯穿。
由于悬空,沈黛无法卸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被反复磨蹭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