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热湿润的软肉一圈圈箍紧绞杀的触感,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他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沈黛……你这贱人,果然是天生的名器。”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沈黛被憋得通红的脸色,以及从鼻腔里溢出的呜咽声。
沈黛的意识已经陷入了一片混浊。
在窒息中,她发现自己竟然沉溺于这种被彻底夺去呼吸的掌控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陆修那紧实的大腿上,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白痕。
就是这种感觉……再深一点……
她在心中病态地呐喊。
由于喉咙的自动锁死,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提前迎来了痉挛。
一股股爱液顺着她的小穴不断滴落,打湿了地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要来了……给我接好了!”
陆修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发力将沈黛的头彻底锁死,腰腹猛地一个挺身,全根没入!
“唔!!——❤️”
一股积攒了多时、浓郁且滚烫的精元,决堤般喷涌在沈黛的喉间。
沈黛被迫承受着这股冲击,喉咙本能地翻滚吞咽。
就在这时,因为陆修在高潮中神智片刻的松懈,原本被他死死锁住的一丝筑基精元,竟顺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溢出了几分。
那一瞬间,沈黛脑海中的《玄阴经》疯狂运转。
她利用舌底的暗窍,隐秘地勾住了那一丝溢出的精元。
原本狂暴的真元在进入她体内的瞬间,被她巧妙地引导至心脉旁的一个隐秘窍穴中,充满生机的力量让她的身体每一寸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欢呼。
“啊哈❤️……啊哈❤️……”
当陆修抽出肉棒时,沈黛脱力地趴在他的腿间,嘴角挂着晶莹的白浊,眼神涣散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陆修擦了擦汗,并没有察觉到那细微的灵力流失。他看着沈黛那副被彻底玩坏、却又透着一股媚态的模样,心中满是作为征服者的成就感。
“看来这种玩法,你很适应。”陆修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以后,每天清晨都给我用这里接。”
沈黛低垂下头,顺从地舔净了最后的一丝污迹。
在那垂下的发丝阴影里,她发现了,只要把这个男人伺候得越开心、越让他陷入这种感官享受,他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这溢出的一丝精元,就是她复仇的薪柴。
只要细水长流,他肯定不会发现。
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清晨,期待下一次更变态、更扭曲的姿势。
因为每一次这种让她生不如死的蹂躏,都是她在陆修精纯的修为里,偷走的一丝希望。
剑鸣峰的清晨,陆修本该在山巅吞吐初阳紫气,可今日他却心神不宁地枯坐在寝殿的软榻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正从屏风后赤条条爬出来的女人。
“师兄,心乱了吗?”
沈黛的声音滑过空气,带着甜得发腻的媚意。
她被长期滋养得愈发丰腴的雪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大幅度晃动,乳尖擦过地砖,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陆修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即便只是静立,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沈黛像一条熟练的母狗,精准地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陆修站立着,狰狞的肉棒因为沈黛指尖的轻挠而迅速充血,沉甸甸地垂直向下。
沈黛撅起屁股,上半身伏得很低,她伸出灵巧如蛇的舌头,先是绕着陆修隐秘的褶皱一圈圈打转,温热的唾液浸湿了那处禁地。
与此同时,她伸出两只玉臂,狠狠将那对硕大的雪乳向中间挤压,将垂直向下的茎身死死夹在两团软肉中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