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齁❤️……要坏了……小穴要被师兄撞烂了……齁齁❤️!”
沈黛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那双勾住陆修脖子的玉手快感不断收缩,指甲抓进了陆修背部的肌肉。
由于这种姿势让阴道角度变得笔直,陆修那带着剑意的精元即便还没射出,强横的灵压已经让沈黛的深处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汁水顺着陆修的腿根滑落,像洒尿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圣洁的白玉阶梯上,勾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刚才在宴会上,你不是很享受那些人的目光吗?”陆修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在沈黛耳边低声残忍地笑着,“现在,我就在这万丈高空,把你彻底操成我的私犬!”
沈黛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在缺氧与剧痛、高潮与屈辱中彻底当机。她感觉到自己的《玄阴经》在疯狂地运转,贪婪地吸食着陆修因为亢奋而外泄的暴戾灵力。
那处被顶得又酸又麻的子宫口,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力,在每一次被重击时都疯狂地吮吸着。
“要……要喷了……师兄……给我❤️……”
在又深又急的冲刺下,沈黛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她最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陆修的法袍。
她在极致的潮喷中彻底昏厥了过去,唯有雪乳还在随着陆修的动作,在冷冽的山风中剧烈晃动。
白玉长阶上,只留下一串刺眼的淫靡水迹,陆修粗暴地单手拖拽着已然脱力昏厥的沈黛。
寝殿内,一池泛着诡异幽紫色的药浴早已沸腾。
陆修随手一挥,将沈黛赤裸的娇躯直接丢入滚烫的药液之中,昏迷的沈黛在剧烈的冷热交替下发出一声的娇吟,那些专为采补调配的猛药,正顺着她那还未合拢、红肿不堪的小穴疯狂钻入。
陆修解开被精液打湿的法袍,眼神中燃烧着贪婪
“既然根基养肥了,那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你这小贱人……就别想清醒过来。”
池水翻涌,沈黛那对雪乳在紫色雾气中若隐若现,而她体内的《玄阴经》却在危机与淫靡中,悄然发出了第一声破茧的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