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多重贯穿、被当成泄欲肉具的极致恶堕,正是她攀登的阶梯。
“操……这贱人真是个极品……吸得老子腰都酥了!”
三名筑基修士也被这种极致的快感逼到了绝路。
他们大汗淋漓,粗重的呼吸在寝殿内回荡。
他们这种天骄平日里玩弄的都是些生涩的女修,何曾见过沈黛这种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下贱,且又如此绝色的极品熟肉。
最后一次冲刺降临了。
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瞬间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给老子接着!!!”
紫衣青年双手死死扣住沈黛的后脑勺,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一连十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射进她的喉管,直接顺着食道灌进了胃里。
与此同时,身后和身下的两名男修也发了狠。他们狂暴地将肉棒捅到了最深处,死死抵住沈黛早已被操烂的子宫和肠壁。
“噗——!!!”
三道滚烫的浊流同时在沈黛体内爆发。
那是远比陆修一个人的精元更杂乱的冲击。
沈黛的娇躯猛地僵直,由于极度的刺激,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被多重灌溉、被彻底填满到溢出的快感,化作了一场剧烈的高潮。
“哦……哦齁❤️……齁❤️!!——”
沈黛在窒息中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由于肉体现在被开发得无比敏感,在这毁天灭地般的高潮冲击下,她再次彻底失禁了。
一股股滚烫的黄色尿液从小穴上激射而出,混合着男人的白浊精液,在床榻上泼洒出一大片淫靡肮脏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让沈黛的身体不断抽搐。
三个男人气喘吁吁地抽离,带起一连串晶莹粘稠的丝线。
沈黛瘫在在那片腥臊的白浊和尿渍里,双腿无力地向外撇着,两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口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白沫。
她的小腹处,那颗阴种在疯狂吞噬着这三股不同的筑基精气,散发出一阵阵隐秘而妖异的暗光。
沈黛又一次在极度的快感与屈辱中晕死了过去。
高潮过后的寝殿,浓重的精腥味混合着尿意,熏得人作呕。
那三名筑基修士在彻底发泄完兽欲后,看着床榻上那具被玩得几乎没了人形、浑身挂满白浆与尿渍的绝色肉体,心底竟难得升起了一丝名为怜惜的虚荣感。
或许是沈黛熟透了却又任由摧残的模样实在太合心意,他们难得体面地掐了个净身咒,将那满身的污浊清理了个大概。
当沈黛再次从那种透支般的昏迷中醒来时,眼皮沉重无比。
她吃力地睁开眼,发现寝殿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另外两名修士已经离去,唯独那个为首的紫衣青年正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的束带。
“唔……师兄……”
沈黛一开口,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声。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两条长腿酸软得合不拢,被肉棒轮番捣弄过的小穴和屁穴,此时正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张着穴口。
虽然被净身咒清理过表面,但深处那种被灌满了浓精、随着呼吸不断往外溢出的滑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肉欲凌迟。
“醒了?你这身子骨倒是比一般的练气期要耐操。”
紫衣青年转过头,眼神里透着慵懒。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随手丢在枕头边,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里头是你要的清脉丹,还有两粒归元丹,算是给你的补偿。在这内门,像你这么识趣又好用的杂役不多了,以后若是有难处,尽管来紫极峰找我赵奎。”
沈黛看着那白玉瓷瓶,眼神里闪过一丝清醒。她伸出玉手,将药瓶死死攒在手心。
虽然小穴和屁穴此时由于疯狂的三穴齐开而火辣辣地疼,内脏更是被顶得有些移位,但感受到丹瓶里透出的精纯灵气,她知道,这一顿蹂躏终究是没白受。
这不仅仅是几颗丹药,更是她在这仙门里,用身体换来的生存资源。
这种买卖,不亏。
“多谢赵师兄垂怜……沈黛以后定会好好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