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神色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从陆修那里学来的矜傲,目不斜视地擦身而过。
直到青石山门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直到脚下的路从汉白玉变成了泥泞的黄土,她才终于吐出了胸中那口憋了太久的浊气。
终于……出来了。
她此时身上穿着的,是陆修曾经为了羞辱她、欣赏她受惊模样而专门赐下的一套法裙。
裙子极短,仅仅能遮住臀部那道被玩弄得红肿的肉缝。
胸前的布料更是不知用了什么妖兽的丝,薄如蝉翼且半透明,两颗被过度掐弄而呈现黑紫色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便会从侧边的镂空处滑出半个圆弧。
这种裙子本就是为了在床榻间增加情趣,但在斗篷的遮掩下,谁也看不出这看似清冷的仙子,内里却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淫靡打扮。
沈黛快步走在通往最近的城镇,青石镇的路上。
行至一处荒僻的乱石岗,她停下脚步,嫌恶地看了一眼手中象征着陆修权力的身份牌,这东西现在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
“陆修……你的东西,我也嫌脏。”
沈黛指尖燃起一簇墨绿幽火,直接将令牌烧得变形,随手丢进了路边的枯井里。
她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她要先去青石镇修整,然后……回一趟家。
虽然那个名为“落花村”的地方早已在十年前的山匪劫掠中化为焦土。
若不是后来路过的仙师看中了她的灵根,将她带上山,她恐怕早已成了枯骨。
回去看看吧。
沈黛在心里自语,这不仅仅是告别,更是为了斩断凡尘最后的牵挂,让她的《玄阴经》心境彻底圆满。
路途并不算遥远,但沈黛的体质毕竟由于连日的摧残而有些虚弱。
快到青石镇城门时,由于长途跋涉,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摩擦着紧身短裙的边缘,干涸的精渍和伤口被汗水浸湿,带起一阵阵难耐的瘙痒与刺痛。
更要命的是,陆修留在她子宫深处的那些浓厚精元,虽然被她炼化了大半,但依然有一些残存的白浊,顺着筑基后变得紧致了一些,依旧敏感的穴道,缓缓地掼流而下。
“唔……❤️”
沈黛在城门口停下脚步,身子微微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了她的脚踝上,在斗篷的阴影下,“一边走路一边溢精”的羞耻感,依然让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她压低了斗篷,将绝色却带着淫靡余韵的脸深深埋入阴影中,迈步走进了喧嚣的人群。
在这闹市之中,没人知道这个披着黑色斗篷、神色清冷的女人,裙底正不断滴落着某个天骄剑修的本源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