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地心跳不已。我们还会有在电话中的那种感觉吗?这种猜疑让我的心有些刺痛感。也许他会拒绝我,就像当年父亲抛弃我一样,走出我的生活。我敲了敲阿道夫的门。没有人回答,我又用力敲了敲。
整理邮件的邮递员抬起头,说:“那里没人。”
“是的,”我自觉有些愚蠢地说,“如果他像接电话那样应门的话,那可能得敲上一天。”
“你是他的亲戚吗?”
“不是,只是一个朋友。”
“我很难过,”他平静地说道,“梅斯先生前天过世了。”
去世了?阿道夫?那一刻,我无言以对。我站在那里,震惊又怀疑。之后我回过神来,谢过邮递员,走进已近正午的阳光里。我朝车子走去,双眼已经湿润。
后来,绕过街角,我看到了一座教堂,《旧约全书》中的一行字映入我的脑海:朋友永远相爱。我意识到特别是在死后。这让我有了些许理解。生命中总会有一些意外悲伤的变化,提醒我们生命中特别存在的美丽。现在,我第一次感觉到我和阿道夫是多么的亲密。与他亲近是这样容易,我知道我和下一个朋友会更容易走近。渐渐地,我感到一股暖流穿过全身。我听到阿道夫用缓慢的声音喊道:“打错了!”接着,又听到他问我为什么还想打电话。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阿道夫,”我对着空气大声说,“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我坐回驾驶座,把没有打开的生日贺卡放到了汽车后座。发动车子之前,我回头看了看,轻声说道:“阿道夫,我没有打错电话,我找的就是你。”
